花晚开全程都处于呆木的状态,任由他轻抚着她。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哎,怎么亲完变笨了。”明明是嫌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尽是宠溺。摸了摸她的头顶,径自走了出去,脚下轻盈,像是在踩软软的棉花。
花晚开刚才没感觉错吧!
刚才他替她穿好衣服,替她捋了头发,还温柔地说了句话,最后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这是那个从来冷眼旁观的薄易之吗?简直温柔得能秒杀她。
她摇了摇头,否认这一切,都是错觉。出门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唇瓣还红着,证实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是薄易之做的!
他知不知道他这么做会让她误会,会让她有一种死缠烂打他的冲动。
而他为什么这样做,吊着她,让她误会?
她抬手轻浮自己红着的唇瓣,动作木讷,神色覆杂。
“这不是晚开姐吗,你在想什么呢?”一声甜美的女声响起。
花晚开看去,是黎郁清,薄易之的未婚妻。
她握紧了手,打破梦境的人来了。黎郁清,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这几天是在痴心妄想。
“你好,黎小姐。”
黎郁清这才看见花晚开嘴唇有点红,神色空茫,肯定是被薄易之那家伙干的。两个人不会是在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做暧做的事吧。
想想薄易之的确能干出这种事,倒也不觉得惊奇了。
花晚开避开她的目光,稍稍低下头,语气略带紧张:“来找薄总?”
“嗯,知道他今天来了,找他一起吃饭。”黎郁清甜甜回答。
“那你快进去吧。”她接着她说。
黎郁清笑着说再见,刚要开门,却转身问了一句:“晚开姐,你和我们一起?”
“不了,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扰了。”花晚开淡淡地拒绝,语气哀伤。
黎郁清没再邀请,推开门,没进去便喊了一句“薄哥哥”。
那一声‘薄哥哥’像是一把刀,划在她心上,她都忍不住厌恶自己。
花晚开,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人家有未婚妻了,你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情人而已。还总是做越界的事,抱着不可能的幻想。非得现实给你一巴掌,你才受虐的清醒。
她扶着头,可笑的想着自己,进了休息室。
薄易之正站在落地窗前,想着刚才在休息室的事,对着玻璃失笑。被‘薄哥哥’喊了一声,看向门口,是黎郁清。他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倒了两杯水,先喝了一口,然后才问:”你怎么来了?“
”我这个未婚妻来看看你很正常呀,抽查你有没有沾花惹草。“她歼笑着说,在他旁边走了下来。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
忽然又低下头,瞇着贼溜溜的眼睛,佯装生气:“没想到,还真被我抓到了。说,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在这张沙发上办少儿不宜的事了?”
薄易之否认一脸正经的否认:“没有。”
“怎么可能?”黎郁清不相信。
满不在乎的扫了她一眼,依旧一本正经的解释:“是在休息室里。”
好吧,黎郁清承认薄易之最腹黑了。
“薄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她拿下呀。其实我感觉她对你是有感觉的,刚才在外面看见我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她一脸绝望的感觉。不管是因为什么在一起,毕竟那么久了,女人是很容易生感情的生物。”她说出了心底的感觉,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初次见面的时候花晚开看见自己,眼神最深处就是一种浓浓的伤心。她和薄易之一起出现的时候,她也会微微发呆。
其实他们两个人最过不去的就是交易发生关系的这个坎儿。
都是两个骄傲的人,女人再卑微,心里也有女人的尊严。薄易之再爱,也只能顾她的感受。她不说爱,他更不会轻易说爱。
薄易之心底也明白黎郁清的话,他隐隐约约也感觉花晚开对自己并不是一点感觉没有。
可是,那不是爱,不是深爱。
所以,他只能去让她深爱。
他是个执拗的人,如果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他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着急不来。”薄易之轻描淡写的吐出四个字。
黎郁清绝望了,不满抗议:“不行,如果你们谈一场马拉松式恋爱,谈个几年,我大好的年华就这么消耗了。”
“抗议无效,不行到时候就结婚。”薄易之不在乎的开口。
这怎么可能?她家亲爱的还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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