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只选一样。
“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还来这?“花晚开走到房间和泳池的衔接处,背着身子,,倚在一旁,心平气和的问着。
凉爽的风吹进来,乱了她的发丝,语气淡淡的,连着身上的气丝都是淡淡的。没了关系之后,她好像对自己,没有任何情绪一样。
断了线的风筝,怎么抓得住。
薄易之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动她身边,从后面拥住她,在她耳畔温柔细语:“如果我说,我后悔了,我不想结束了,怎么办?”
真是可笑!
花晚开只能想到这句话,凭什么他做了所有事情的决定,凭什么他不爱自己又要把自己拴在他的身边,凭什么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还。
曾经那么飞蛾扑火的爱他。
慢慢的转过身,盯着他像是冰山融化的面庞。她媚眼如嫣,笑得肆意,偏偏还媚态横生,嘟着小嘴问:“薄易之,你能给我什么?是爱情,还是身份?”
“你什么都给不了我,在一起四年了,如果真的有爱情,我怎么会被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果你能给我身份,我怎么会从来没有正大光明的挽着你的胳膊,却看着你和其它女人肆意暧昧。”
“你后悔,难道要我哭吗?”
明明是娇媚的脸庞,说出的话却尽是指责。就像是他,明明是绝世妖孽的脸庞,心却也是妖孽的心,随意不悔。
漆黑的眼底风云莫测,瞬间归为宁静,也越发的深沈。薄易之抿着嘴,盯着她的笑容,心里思绪万千。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该有多伤。他的冷漠无情,所以才导致了她的心伤吧。
如今这样的风轻云淡,其实也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
他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她的眸中有了自己倒影。凤眼的尾角弯着,认真的发亮,冷色调的声线悦耳起来:“如果,你想要这些,我给你,做我的女朋友,嗯?”
一个尾音慵懒了几分,发出的犹如大海的波浪一样缠惓。
花晚开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指,越是听他说越是重了起来,借着疼痛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清楚的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白希的面庞,呆滞的目光。
女朋友啊,他说的是女朋友。
那是她的梦呀,她做了四年还久的梦,蜜意的声调,却也怎么找不到梦想成真的感觉。
她的心里,只有悲凉。
想成为女朋友,就想要更多,想成为他的妻子,最名正言顺的身份。
薄易之没有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丝喜悦的光芒,哪怕是那种死灰覆燃的光芒,一丝丝都没有。倒像是悲凉的秋雨,一片片向自己袭来。
再看去,她的眸里哪还有自己的身影,一片麻木模糊。
“没相信就好。”他及时收了回来,耸耸肩,无所谓。转身又回到了桌子旁边,拿起红酒全部喝了下去。
所以,他是在逗自己玩吗?
差一点漏了自己的心,花晚开忽然很生气。她从来不怪他,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此刻却生气极了。朝着薄易之走了过去,微微一笑,拿起红酒的瓶子朝他泼了过去。
“bt。”
红酒顺着薄易之的头顶缓缓流了下去,划过他清冷的脸庞,滴进了他精致的锁骨。妖娆的唇瓣上海残留着点点的红酒,哪知,他不但没生气,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唇瓣,那酒滴,那舌尖,就像是刻意的撩拨you惑。一出一进,唇瓣微张。
“bt。”花晚开忘记逃了脚步,又忍不住咒骂。
一个大男人,偏偏那么-风,骚!
这要是换了别人,薄易之哪能还这么安静。他没生气,真的。反而喜欢极了这样的花晚开,不像刚才似的对自己无所谓。这样,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他走过去随便拽了几张纸巾,优雅的指尖捏着纸巾,轻轻擦拭自己的脸庞。对着花晚开一直勾着嘴角,好像是真的不在乎。
花晚开极力想从薄易之的眼底看到一丝的怒气,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反而更加的明亮,以及闪烁着的点点光芒。她知道,他是真的没生气。
为什么不生气?都有人敢拿着红酒泼薄易之。
擦拭的差不多的时候,薄易之将纸随手一丢,朝着花晚开走过去。抬起手顺着她的脸庞来回旖旎,歪这头,慵懒又是开心:“没关系了,想过泼我红酒的下场吗?”
然后,手指停在了她的唇上,挡住她的嘴巴。
指尖似乎是刚才擦过红酒,还带着酒香的醇厚,芬芳撩人。她的心像是清风吹过湖水,波光粼粼。
薄易之自顾自的说:“不过,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靠,花晚开没听错吧,他这是犯,贱了?
而她,居然更犯,贱的想她泼的人是薄易之。
惊着小脸,花晚开赶紧离开他的身边,压着声音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不行。”薄易之张嘴拦了下来。
花晚开盯着他,杏眸睁的真像是杏儿一样大,这是她要喷火的前兆。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薄易之走过去站在她的前面,个子高,说话的时候居高临下的。本该气势逼人,命令的口吻,可他的语气却软软的,像是带着一点商量的口吻。
他和她一起去是什么意思?
对外人虽然可以介绍说是合作伙伴,大家就一起好了。可是,她会不适应的。
“不行。”她义正言辞的拒绝,掐着腰。为什么她有一种老师教训学生似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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