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淡淡的问了一句,轻飘飘的。
见她的性子淡了下来,薄易之也静了下来。其实那天他也只是一时怒气,没想到两个人在外面聊得那么开心,双方父母还都在。
所以,才会说了那样的话。
出去以后,他也后悔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是棘手起来了。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合约的事。”眸底漆黑的似夜空最深邃的一片,盯着她,拿出那份合同放在茶几上,然后不动声色。
闻言,花晚开的太阳穴跳了一下,重重的,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想想,他带过来的刚刚好,可以拿这份合约好好说辞一番。
薄易之伸出一只手打断了她,然后极为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才丢了一句:“好好看看第二十条。”
看就看,花晚开在密密麻麻的字里找出第二十条,阅读了一番,顿时就懵住了!
本次交易附加终身抚养薄易之的“弟弟”,所需一切赡养费为薄易之本人负责。
惊着杏眸,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怎么和其他的条款不一样呢,明明说的就是解除关系呀,怎么还有个什么赡养‘弟弟’。
她瞧着薄易之一脸的放松,毫不在意。她知道,她是被骗了。他的心机深沈,本性腹黑,当初那么容易答应她就该觉得奇怪。她还蠢的真的以为是激将法有用了,其实是他顺着自己又下了一个圈套。
随手就把合约扔在了地上,薄易之看着她,她勾着嘴角,俯身轻问:“没问题,我可抚养你的‘弟弟’,可是你好像没有呀。”
薄易之睨了她一眼,刚要发表自己的想法,她却接着说了起来:“难不成,薄父薄母老来得子,还有一个儿子,养在薄家大院?”说着,又像是恍然大悟:“怪不得薄总跟我们女人似的,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总有回薄家大院的几天,原来是回去看弟弟了,真有爱。”
没想到她还真牙尖嘴利的,薄易之刚才得意的脸庞瞬间就冷了几分,凤眸犀利,风起云涌。站起来,快速的搂上她的腰身,渍渍道:“瞧这张小嘴,甜美的引人犯罪,却像玫瑰的刺一样。想要一亲芳泽,总要出点血。”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闻言,花晚开真想抽-他,玩得这么,嗯,骯臟!
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没有挣脱出他的怀抱,尽量让自己的脸离他远一点,无辜的问:“难道不是吗?那您说是什么?”
很好。
薄易之干脆又贴紧了几分,伸出一只手捏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下面。妖娆饿看了她一眼,,附在她的耳边,无声胜有声的飘出两个字:“这里。”
原本还是正常的状态,被她附上的一瞬间就硬了起来。
小脸瞬间红了起来,想能滴出血的样子,赶紧抽离出来。花晚开也学着他的的样子,软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耳朵,喷洒丝丝的热气:“薄总的意思是,是要把它割下来?”
薄易之刚消化完她的这句话,她又说了第二句话:“就不怕,我把它养死了,嗯?”
原本孩还带着感觉,被她这么一说,瞬间就蔫了,又恢覆的软软的状态。薄易之甚至自己,却是是被吓到了,太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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