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之后一次都没有。
每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总会盯着门口发呆,总觉得一个轻盈的身影会跳出来。盯的时间越久,那种感觉就越强烈,随之而来的,失望也是越强烈。
还有每天下午,更是什么胃口都没有,只因为少了一道汤。
路墨来的时候会打趣他,说怎么瘦了呢,难道是因为美人不再怀?他当然会大方坦荡的回一个字。
是。
薄易之轻轻的将视线落在花晚开的身上,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温婉。
花晚开,你瞧,为了你,我都瘦了!
今天出院,所以昨晚就让路墨放出消息说他出院了,只为等她来。早上的时候她没等来,等来路墨带回了她要相亲的消息。
所以,和父母简单的道别,掐着时间来到了餐厅。看见那个男人走过去的那一刻,他也为是真的,可是那个男人却是熟络的和凌丽打起了招呼。
焦躁的心落了下来,盯着路墨,他看向别处,什么都没说。
既然来了,他也不打算走了,所以一直在餐厅的门口等着她。
结果却换来一句‘你出来了’,一个问句。
“所以呢,你就真的不再来看一眼你的救命恩人?”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丝丝动容,声线略带着嫌弃。
她以为他一句‘你可以离开了’是代表不用再过来的意思,没敢逾越。可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意思?她理解错了。
极力的猜想他的心里,花晚开对上他的眸子,怀疑的问了一句:“你不会特意过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吧,最好不是。”
男子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我是特意来抓人的!”
-本章完结-
☆、第二白二十二章 你进来了?
就在花晚开还没消化他这句话的时候,男子轻启薄唇,接着说:“我在家休养这些天,还有回医院覆健的几天,你都要全程的照顾我。”
回味过来的时候,花晚开觉得有些可笑,冷着眉眼:“薄总,您这是何必呢,都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了,现在你要我怎么说?”
“那是你的问题。”傲娇的甩了几个字,薄易之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这样一来,花晚开想她也有权利拒绝:“不去。”
两个字,态度非常坚决。
可他面前的男人是谁,薄易之,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男人。他料到她会拒绝,双手环肩,满不在乎:“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他是不是只会拿这句话威胁她,花晚开还是觉得可笑,那就让他说好了,她没反驳,没说话。
“所以,我只好亲自登门拜访。”这才是薄易之要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暗自捏了捏手指,花晚开真的很想一脚将他踹出去。但只能忍下来,他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要是他真的登门拜访,以他的身份,以自己母亲的性格,照顾他的同时免不了一阵话痨。
而她想到的还是最坏的结果,他的心机,远远不止她猜到的这些。
为了不让自家母亲嘟囔,为了不让自己父亲担心,她只能答应下来:“好。”
闻言,薄易之弯着凤眸,眉目间一缕艷色飘飘转转。
——————
晚上回了她父母的别墅,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盯着自己的父母,扭扭捏捏的开口:“听说,薄易之出院了,你们知道吗?”
“嗯,下午才知道,我和你父亲正准备去拜访呢。住院的时候没去几次,出院的时候再去一次是必然的。”花母回了一句,花父在一旁点头,花母瞧着不对,回问:“怎么了,女儿?”
佯装一副镇定的样子,花晚开再次说道:“我想去再照顾他一段时间。”
“为什么,不是让你回来了吗?”花母惊讶一声。她当然心疼自家女儿,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照顾别人,又在医院里,肯定非常辛苦。
可是人家救了女儿命,又是薄易之,于公于私都不好拒绝。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舍得再让女儿去,花父也是一样的心疼。
花晚开心里哀嚎,嘴上却平静的把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我是自愿的,今天看见他的时候还坐在轮椅上。而且在医院的时候我也听说了不少,他的腿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因为我真的落下了病,我是不会安心的。”
“在身边照顾他,至少我会安心,每晚都会睡得很沈。”
这句话是她的真心话,不知道他怎么样的时候,心里不踏实,午夜总会惊醒,梦见他浑身都是血。在医院的那段时光,尽管很操劳,可是却很安心。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才会觉得真实。
“谁让救我的是薄易之,我们还有很多的合作,如果不好好表现,万一要是毁了,多年的心血不是毁于一旦了吗,我舍不得。”
最后这一句话,一直是花父和花母心底的伤。觉得对不起女儿,让她一毕业就为家里操劳,和薄氏帝业的合作又有多难。
花母到现在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总能看见自家女儿房间的灯,每次都是凌晨的时候才会熄灭。
尽管女儿总说没关系,可他们的心底都知道。
花父想了一会儿,点头同意:“去吧。”
“不行。”花母舍不得的拒绝,不同意。可是花父拉着她的手,有点语重心长:“就算是我们不在公司了。可是这几年公司都是女儿的心血,你让她怎么舍得。”
良久,花母都没有回答,暗自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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