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她说的,四年的心,早就伤透了,还有什么能伤害她的。
她和薄易之之间,就真的这样了吗?
白首之年,早已物是人非?
这一刻,凌丽的一些话让她开始了迷茫。
良久,天臺上只有呼啸的风声,掩住了两个人的喘息声。凌丽看着花晚开,而她目视前方,换做了她紧蹙着眉头。
一只手忽然落在了凌丽的肩上,她眼眸里是她的倒影,花晚开柔着脸,认真的一个笑:“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只要你不后悔,不会受伤害。”
停下,她忽然嘆息了一声:“或许,再努力试试,是对的。至少,对得起自己。”
见她一直沈默,凌丽其实心慌极了。就算她下定了决心,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支持她,她想,她会崩溃的。还好,她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
还好,她从来不曾放开自己的手。
这样的友谊,来得真真切切,它才是最长久的。
许多话到了嘴边,凌丽都只化作了三个字:“谢谢你。”
花晚开温柔了眉眼,抬手擦了擦她的泪珠,看见她释然的样子,她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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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凌丽送回家之后,花晚开才回了公司。紧闭着办公室的门,坐在椅子上,扬着头,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天空。
秋天虽然凉了些,可是阳光却显得很炙热,总能温暖的照在人的脸上。
她的脑海里,久久流连着凌丽最后的样子,和那些话。
紧闭着的门,应声而响。花晚开没回头看,只是吐了一句,语气藏着些许的威严:“我不是说了吗,任何人不见。”
脚步声逐渐近了,那个声音明显的不对,在她的脑海里却是异常的熟悉。她转过身,一袭黑色西服的薄易之站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坐下。
“你怎么来了?”黛眉紧蹙,她问道。
薄易之妖孽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有棱有角的轮廓不再是冰冷的线条,像是融了的冰山,化作一片春水,软软的。他细长的眸子紧盯着她,亮若星辰。
见他一副要发情的表情,花晚开柔柔的小脸挑着眉毛,裂开嘴角:“薄总,您抽什么风,东风,南风,还是西北风?”
一脸春色的俊颜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薄易之吐了两个字:“不,是发财。”
你当是打麻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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