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检查完离开,凌丽就让她送她回家,顺便两个人可以好好的聊聊天。花晚开肯定是同意的,至少不用面对薄易之。
要是被她逮到自己,有自己受的了。
要下车的时候,凌丽忽然拉住了花晚开的手。眼睛盯着她,神色一本正经,眉眼间蹙着淡淡的担忧,她说:“和薄易之的事,你和你父母说了吗?”
她父母的意思,她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两个人的个关系好,所以经常找她的时候,花母有将自己悄悄拉到一旁,问过她和薄易之的之间的关系。
当时她觉得很可笑,告诉花母大可以放心,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什么都没有。能清晰的听见,花母吐了一口气。
当初她找自己帮忙的时候,她找上了薄易之。她找了她好久都没看见她的身影,后来才看见她从二楼下来,目无血色,自己喊她,她都像没听见似的。
她慌了,赶紧跑过去询问,她说没什么事。可她看见了,她摊开的手心上有滴滴的血迹。
那时,她只是莞尔一笑,说是不小心划的。她问她有没有找到薄易之,她点了点头。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她深感惊讶,便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她也是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
谁知道呢,可能见我长得漂亮呗!
后来知道他们的事情后,她才能体会到当时的那句话的心情。她没有撒谎,而是说的实话。
那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实话。
她很后悔,当初不该答应她的请求,让她那么痛苦。
车里寂静极了,一会儿,只听见拔车钥匙的申银。
花晚开手里握着钥匙,身子松软的一瘫,杏眸镀上了一层暗灰。她没有去看凌丽的眼神,只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其实,她是不敢看。
刚才她慌乱的,担心的,此刻却被她问了出来。
这么直接,明目张胆的问了出来。
心底最不愿面对的,被她赤luo裸的挖了出来,就算,这是早晚要面对的。
“没有。”良久,只有这两个字。
父母从来很疼她,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记得那次,是他们第一次说了自己,那么大声,眼神透着失望,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帮自己。
当初的合作非常的成功,而自己也要兑现自己的合作,丢了第一次。那个夜晚,她害怕,她紧张,她又有心底的小期待。
最后,她还是哭了。
不是因为没了第一次,而是两个人之间,再也不会纯洁了。
她永远都不配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