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啪’的一声,比阿琳的尖叫声还要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薄易之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女人,眼睛睁得溜圆,捂着脸看着他。她说什么他都不在乎,可是,她怎么可以骂她?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她的胸脯,女子闷哼一声,可他丝毫不脚软。清俊的脸庞淡淡的,像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动怒的样子,薄凉的唇瓣还弯着一个似半月的弧度。
细声如清泉一般流淌出来,在这个昏暗又刚刚沈寂的房间:女人,和男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你以为,我会对你怎么样?”
阿琳躺在地上有些喘不过来气,她怎么样,她都无所谓了,贱命一条。她唯一的愿望实现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丝毫不在乎的大喊起来:“杀了我呀,你杀了我呀。”
刚刚回来的路墨一现身,便听见这句‘你杀了我呀’,忽地就心骨一凉,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样的女人,怕是疯了。
而那个男人怕是也疯了,脚踩在她的胸口,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不过,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怜香惜玉的。
薄易之忽然附身,半弯着腰,鲜红如血滴的唇瓣妖冶张开,只 吐了一句似气息说的话:“既然你那么想死,我怎么舍得。”
“我这个人,对你这样的女人,实在下不去手。”
“或者,死,是对你的成全,对你的仁慈。”
明明是轻飘飘的语气,却让阿琳一阵寒气入骨。
拿下脚,薄易之从衣服的口袋拿出一个帕子,然后回到了椅子上,细细的擦起了鞋子。刚才,真是很臟,踩她,都是对他的一种污染。
然后,随意的一扔,他翘着二郎腿,重新审视她。
“你这个人其实不坏。”
这还不坏?路墨一听,翻了一个白眼。
“你什么意思?”听见他这么说,阿琳倒是爬起了身子,伏着问他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过自己的,可他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精神不好,疯了。”薄易之继续解释了起来。
一旁听着的路墨开始明白了,果然还真是薄易之,残忍,毫不留情。
“让你这种人出来,别人也会有危险的。不如,就在精神病院结束一生吧。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薄易之说道,停了一下,凤眸闪了闪,“不,你怎么能和他们比。”
“至少,他们比你可爱。”
精神病院?阿琳的眼神忽然恐慌了起来,他这是折磨她,还不如给自己一个了断呢。她去哪里,只会无尽的折磨自己,折磨到死。
不,他怎么会让自己轻易的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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