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双双步出门去。
众人司空见惯般,各自的激情不减半分。
张玘却好奇看向尹清风,尹清风为他介绍道:“你见过的,我七姑和小九叔,他俩留下来也无妨。以我小九叔的本事,就算朝廷翻遍整座清风寨,也寻不见他的踪迹,没准儿还会吃大亏。七姑跟着他,两个人相依为命,天长地久,也许能玉成好事儿。”
张玘揣测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那又如何?”尹清风满不在乎,“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你不正是我抢来的吗?”
张玘立于其白狐皮首席之侧,俯身贴在尹清风的耳边,轻笑道:“我心甘情愿认输。”
尹清风被他呼出的热气吹红了脸,正一正坐姿,拿捏腔势道:“都散了罢,各自回屋收拾一下,咱们尽早出发。”
乌泱泱一群人齐朝外走,倒有一壮汉拼了命地往里挤,口中疾呼道:“大当家!大当家!”
不是丁老虎,却是哪个。
尹清风不耐烦道:“让他进来。”
外出的人群立时分出中间一条路,令丁老虎畅通无阻地跑到大当家近前。
尹清风劈头训道:“你咋咋呼呼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丁老虎满脸委屈:“大当家,俺……”
不待他讲完,尹清风又道:“那个指挥使和他那些兵都处理完了?”
丁老虎老老实实回道:“姑爷带来的人一下子走了个干凈,善后的事儿全都是俺领几位兄弟们干的。那个指挥使现被关在柴房里头,他的那些手下统统被滚成雪球,还堆在半山腰呢。”
闻言,张玘对尹清风道:“我去瞧瞧陈泽灵。”
尹清风“嗯”一声,张玘举步向外。尹清风看一眼他的背影,回眸继续问丁老虎:“你不去收拾行李,跑来找我做什么?”
丁老虎道:“六少回山了。”
“你再说一遍!”
丁老虎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一哆嗦,小心重覆道:“六少当家回来了,马上就进寨子了。”
“你怎么不早说!”尹清风狠狠埋怨道,脚步不停地赶超驻足堂下的张玘,愈走愈急。
丁老虎紧追不舍,心里想着必须向大当家解释清楚,绝非他不肯早说,实在是大当家迟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然而,尹清风此刻哪有心思听他的解释?
同样,张玘哪有心思去见什么旧相识指挥使陈泽灵?六少当家不正是那位“玉面犹如千秋雪,朱唇恰似一剪梅。孙郎衣白御长剑,矫若游龙独风流”的玉面孙郎?不正是那位莫名对他满含敌意,一度欲置他于死地的尹清风的青梅竹马?机警的张玘顿觉危机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