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身手特别的轻功他心里有数,能让林渊这般忌惮的高手…“多少人?”
“起码有三个以上。”
“不好,去滇府。”纳兰胤烨感觉,那个人离他们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
滇府
滇岳跪在滇家祠堂内,在他身前,摆放着一个托盘,托盘内是一杯酒还有一封书信。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他们查到滇宏身上,早晚有一天会露出马脚,非是我要逼你,事已至此,别无选择。”一身黑袍的人低沈着嗓音,兜帽内依然不见真容。
“知道了,一切,就此结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将来新帝登基,覆起滇家。”
“老夫说话向来算话,你可安心上路。”说完就在一边看着。
滇岳闭上眼,朝着祠堂上的灵牌重重磕下头去,滇家如今这般情形,是他这个家主无能,有胆动帝家却无能抵挡帝家后人的报覆,是他将滇家带着走上这条路,如今,唯一死换滇家一点希望。
他身后之人的能力他从不怀疑,况且,他手中还有一道秘旨,将来,将来或许滇家真能覆起,他死而无憾了。
帝玄凌,你斗的过滇岳,可能斗的过他?斗的过天意?
端起酒,一口饮尽,对生死竟是如此坦然,也算是条汉子。
直到看着滇岳倒地,黑袍人才转身离开,他走之后,就听的滇家总管滇长安尖锐的喊叫声,这一声喊,划破黎明。
还没到滇府,纳兰胤烨就听到滇府巨大的动静了。
“怎么不走了?”看着人突然停下,林渊一脸纳闷,不是说危险吗?
“已经晚了,滇岳死了。”好快!如此速度,让人后背生凉。
一早上,帝都城又传热闹,滇家家主滇岳自缢于滇家祠堂,身为一家之主,没有能力约束好滇家族人,让滇家族人惹了圣怒,让滇家蒙羞,自知有愧滇家,无颜茍活。
这是滇岳诀别书中所写,字字情真意切,这一屎盆子让纳兰秦风听闻此事时气的昏了过去,这次是真昏了。
这一纸诀别书,不是明明白白的说,他的死就是因为圣上对滇家发怒,当众斥责滇家,让滇家人抬不起头,换而言之,就是圣上逼死了他,逼死了他这个一家之主。
这热闹的,滇宏当机立断,在看到诀别书时就捧着朝服跪于宫门之前,请辞右相之职,说什么家风不正便其身不正,无颜在朝为官等等。
据说,一身白衣跪在那,鼻涕眼泪模糊一脸,那样子,看到的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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