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也大。”
米结衣一副痴迷的样子,羊歇雨问:“你喜欢大胸脯?”
“喜欢,我姑姑的胸部就很大。”
米结衣突然一阵亢奋,大肉柱差点滑出肉穴,他脑子里闪过米宝儿的身体,尽管羊歇雨美丽无比,但在米结衣心中,米宝儿的身材才是最完美。羊歇雨敏锐地扑捉到米结衣的异样,她克制一下汹涌的快感,小声问:“你见过你姑姑的胸脯?”
米结衣心无杂念,随口就答:“见过,姑姑当我是女人,经常穿很少的衣服。”
羊歇雨马上释然,全心全意地迎接大肉柱一遍又一遍地敲击,快感如潮,羊歇雨逐渐沈迷:“啊,啊,啊,我觉得结衣同学不是女人,是大男人。”
米结衣怔怔道:“我是你男朋友了,你怎么还叫我做同学?”
羊歇雨娇吟不已:“对不起,老师忘记,老师应该叫你结衣,结衣,老师喜欢你……”
米结衣大声道:“羊老师,我想摸你胸部。”
羊歇雨突然睁大美目,用力耸动下体:“摸呀,快摸呀,老师教你亲嘴,快,老师教你亲嘴。”
米结衣刚趴下身体,羊歇雨就伸出双臂将米结衣抱紧,香唇微张,与米结衣的嘴唇一接触就笨拙的纠缠起来,唾沫四溢,弄得一塌糊涂,倒也成了名符其实的亲嘴,幸好摸奶子不需要任何技术,只要揉搓把玩即可,米结衣很舒服,很温柔揉弄着,阵阵颤栗突如其来,他惊恐地看着迷离的羊歇雨,手指蓦然用力,深深嵌入结实的奶子中。
羊歇雨疯狂地乱扭:“结衣,别停,别忍……”
米结衣猛烈地哆嗦,猛烈地扫射,处男的精液猛烈地註入处女的子宫:“羊老师,喔,我小便了,我实在忍不住。”
“啊……”
羊歇雨眼冒金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苦尽甘来,最终竟然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得不可思议。……
“老师,你还做我们的代课老师吗。”
米结衣躺在羊歇雨的身侧,温柔地抚摸饱满结实的大奶子,他忽然发现自己对女人的乳房有特殊的迷恋,似乎每一对乳房都是母亲的乳房,见到了乳房就等于见到了母亲,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希望能见到失踪多年的母亲。
羊歇雨娇嗔:“老师要生活,不做老师了你养我啊?”
语气很嗲,很甜蜜,她轻轻地抚摸米结衣的身体,男人的皮肤如此细腻真是匪夷所思。
“嗯,结婚后,我养你。”
米结衣郑重回答。
羊歇雨满心欢喜,却不以为然:“小鬼头,你还没长大,还没有工作,你还不能照顾羊老师,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照顾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不能随随便便跟这个女人结婚。”
“我能照顾羊老师。”
米结衣说得很小声,这在羊歇雨听来,却是心虚的表现,她更加漫不经心:“你怎么照顾老师呢。”
“我有钱。”
米结衣这话一说出口,就暗暗懊悔,颜昌顺曾经多次叮嘱过米结衣,不可轻易露财,这是扒手界的自保箴言,米结衣一时冲动就把颜昌顺的忠告给忘了,幸亏他脑子转得快,马上补了一句:“是姑姑给我的钱。”
羊歇雨皱了皱眉头,微露不满:“男人要靠自己的本事养女人,要靠自己的本事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不能靠别人的帮助、施舍过日子。”
米结衣辩解道:“羊老师,姑姑不是外人。”
他的本意是想承担起对羊歇雨的责任。即便是对苏雪舫和祁语嫣,米结衣尚且愿意出手帮助,何况是对羊歇雨。可羊歇雨并不了解米结衣,她以为米结衣是一个从小深受姑姑宠爱的小男人,虽然长得标致,但根本无男子汉气概。以羊歇雨厚重的江湖儿女情结,她断断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是吃软饭之类的男人。
“我知道你姑姑对你很好,你很爱你的姑姑,正因为如此,你更应该像个男人一样保护你姑姑,照顾你姑姑,怎能反过来要你姑姑的钱呢。”
羊歇雨的语气渐渐严厉,她忽然后悔了,后悔自己过于虚荣而把第一次奉献给了徒有其表的米结衣。
“羊老师……”
米结衣很委屈,欲要解释,没想到被羊歇雨冷冷打断:“别说了,老师下午请假休息,你自己去学校上课,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你说出去,我马上离开学校,离开这座城市。”
米结衣愕然,明知道羊歇雨误会了他,却百口难辨,他总不能表露自己是扒手的身份。在羊歇雨冷漠地註视下,米结衣很无奈地起床穿衣,临出门时,他多希望能和羊歇雨拥抱一下,哪怕说几句话也好,可惜羊歇雨转身走进了洗手间,米结衣不禁黯然神伤,刚才还温存深情,可转瞬间就有了隔阂,这令米结衣难以承受。
刚跨出羊歇雨家,心情郁闷的米结衣又转了回头,径直来到洗手间门前:“羊老师,严校长想害你。”
“胡说八道。”
蹲在马桶上的羊歇雨悄悄地擦拭着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淡红色液体,阵阵刺痛告诉她,这淡红色的液体是鲜血,羊歇雨的心情为此变得更糟糕。
“是真的。”
米结衣急了。
羊歇雨冷冷问:“你怎么知道?”
米结衣马上回答:“是二班的董冰倩告诉我的。”
羊歇雨一听,很不耐烦道:“你快走吧,再磨蹭就迟到了。”
她本来就对董冰倩有一丝厌恶,这会更加不相信米结衣的话。
关门的响声传到了羊歇雨的耳朵,她这才走出洗手间,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从猫眼处窥视门外,没有见米结衣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失落,暗问自己是否太过份了,米结衣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完全有可塑性,如果教导得当,他将来未必就是吃软饭的小男人。
可是,没有可是,羊歇雨很清楚自己与米结衣之间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那就是年纪,女大男不稀奇,关键是羊歇雨比米结衣足足大了九年。……
整个下午,米结衣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同桌的苏雪舫别说牵他的手,就是连话都不敢多问一句,直到下午放学,苏雪舫才在祁语嫣的怂恿下鼓足了勇气:“结衣,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困了,想回家睡觉。”
米结衣冷冷说完,飘然而去,苏雪舫和祁语嫣面面相觑。
“结衣的脾气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