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歇雨语气更严厉:“你别撒谎,你说说,为什么要生老师的气,老师有做错什么嘛?那天固然语气重一点,但也是为你好,我希望你是一个男子汉,就像昨晚一样,可之前老师不知道你的底细,老师承认误会了你,但你也不能怎么小家子气,老师毕竟是你老师,如果你觉得老师说错了,你可以跟老师沟通,怎能突然不理老师呢?”
米结衣既然答应跟随羊歇雨逃学,心里早已不恨羊歇雨,这会面对她一连串的责问,米结衣只有招架之功,无还嘴之力,嗫嚅了老半天,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羊歇雨一招得势,更是气势如虹,严厉中带着哽噎:“老师可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也是老师的第一个男人,你怎能无情无义。”
米结衣低头垂目:“我不是为这个……”
羊歇雨大皱眉心:“那为了什么。”
米结衣干咳两声,小声道:“那晚上我在楼下,亲眼看见你跟那个男的约会,你们还进了咖啡店,还摸手……”
羊歇雨张大了小嘴儿,胸脯急剧起伏:“我说你怎么突然变得冷漠,原来是看到了。”
米结衣内心一阵刺痛,道:“是的,我看到了。”
羊歇雨猛踱几步,尽量平息胸口的怒火:“我告诉你米结衣,你看的只是一部分,他是喜欢羊老师,可是,羊老师并不喜欢他,他摸了羊老师的手,也仅仅是摸了一下而已,我当时很生气,没多久就独自回家了,没跟那个男人有做过什么?”
米结衣其实已经感觉出羊歇雨与赵承一没有特殊关系,否则昨晚在酒吧里,羊歇雨就不会出现,更不会有那深情一喊,但米结衣嘴上还有点倔:“相信……相信一点。”
“一点?”
羊歇雨气得脸红脸白,米结衣吓了一跳,赶紧道歉:“我误会老师了?”
羊歇雨满腹委屈:“你何止误会,你误会大了。”
“对不起,羊老师,我错了。”
米结衣豁然站起,猛地抱住了羊歇雨,他个子与羊歇雨差不多,羊歇雨穿上高跟鞋后,明显高出米结衣一头,一抱之下,羊歇雨马上有感觉,不止感觉自己动情,也感觉到米结衣顶到双腿间的炙热,浑身一颤,焦急道:“结衣……你别顶……”
“羊老师,我喜欢你。”
米结衣不但顶,还顶得厉害,他浑身发热,欲望高涨,对于眼前这位心爱的女人,米结衣有失而覆得的感觉,这种感觉强烈地冲击她的占有欲,他的下体硬得无法再硬。
羊歇雨慌了,教室只是二楼,她迅速拉下百叶窗,却在这同时,她的紧身白衬衣也被米结衣解开了三颗纽扣,白衬衣只有五颗纽扣,这会全洞开,雪白的肌肤与高耸的乳房都坦露在米结衣的眼前,天气渐热,羊歇雨的乳罩很薄,高耸之巅的花蕾呼之欲出,两座椭圆的饱满几乎碰撞在一起,自然,很容易夹成一条深深的乳沟,米结衣喜欢上了乳沟,他的脸刚好埋进乳沟里。
“餵,结衣……结衣……你别乱来,这里是办公室……餵,你别顶呀……”
羊歇雨别逼到了办公桌夹角,无处可逃,似乎也不想再逃,因为米结衣的手臂有无穷地力气,羊歇雨运劲也无法推开米结衣,心中暗暗吃惊,也就明白米结衣为何能飞刀射鸟,更重要的是,米结衣的乱顶乱撞,摩擦了羊歇雨的敏感地带,有些地方被顶一遍还能忍,被顶五遍,十遍……羊歇雨感觉全身火烫,心如蚁咬。
“羊……歇雨,我爱你。”
米结衣同样浑身火烫,他像野猪般莽撞地将羊歇雨拱落到椅子,忽然间,米结衣很想看看眼前这位生命中第一次与之发生肉体关系的女人,尤其是下体。
“扑哧。”
羊歇雨忍不住娇笑,手背轻掩小嘴儿,嗔道:“再说一遍。”
“羊歇雨,我爱你。”
面红耳赤的米结衣这次舌头没打结,身体徐徐滑下,跪倒在羊歇雨的脚下,这也是他第二次跪羊歇雨,为了羊歇雨,男人膝下的尊严全都没有了,羊歇雨羞急地看着自己的两条玉腿被米结衣掰开,推上筒裙,半透明的蕾丝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米结衣又将脑袋埋下,刚才是乳沟,这会已是女人的圣地,只因圣地就是被米结衣开垦过,羊歇雨对米结衣大放绿灯,吻完蕾丝,亲阴毛,舔了阴蒂,吮穴口,挑进肉穴的舌头几乎伸进了穴道里,刮蹭的撩拨几乎把羊歇雨的全身细胞都撩拨了。
羊歇雨有点害羞地想夹紧大腿,米结衣用力掰住羊歇雨的大腿,低头去看羊歇雨的肉穴,浓密的阴毛下,有着他思念的肉穴,看起来粉嫩的花瓣阴唇,仿佛在勾引他去吸吮,他再度把嘴凑上去,舔着她的花瓣阴唇,舌尖钻进里面,顺势上舔,一直舔弄着阴蒂,羊歇雨嘤的一声,身体颤抖了起来,这感觉好刺激,好特别。
羊歇雨按住米结衣的脑袋,小声道:“不要,不要这样,老师会受不了,不要了。”
米结衣没有停止,他使出曾经舔吮季娃娃的肉穴时使用的招数,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的咬着那颗突起的小肉粒,手指顺势插入紧窄的肉穴中,肉穴真的好紧,两人都可以感觉到肉穴在夹吸着手指。
羊歇雨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喔,结衣,你从哪里学来的,给你舔来舔去,老师受不了。”
她极力分开双腿,让跪在面前的米结衣尽情吮吸,天啊,多么美妙,多么刺激,被男人吮吸下体也有意想不到的舒服,羊歇雨甚至主动拨开蕾丝小内裤,让米结衣顺畅无阻地抚弄肉穴,她希望米结衣的舌头更深入些,因为肉穴深处还有更需要爱抚的灵魂。
可当米结衣掏出巨大的搟面杖时,羊歇雨又迟疑了,女人或多或少都会了解的男人的性具,在羊歇雨的记忆中,米结衣的下体堪比色情电影里欧美男子,唯一不同的是,欧美男子的性具都很狰狞,而米结衣的性具却很秀气,无论是平时还是硬起,只是搟面杖虽然秀气,但用来打人就知疼,此时的巨大的搟面杖正对准肉穴口,“嗯”一声娇啼,搟面杖捅入了肉穴里,米结衣动情地呼喊:“羊歇雨。”
羊歇雨嗔怒:“叫老师。”
米结衣仍旧喊:“羊歇雨。”
羊歇雨佯怒,伸手欲打,米结衣懂了,他知道如何令女人臣服,插入不是终极,抽动才是王道,羊歇雨忍着巨大的胀痛,慢慢迎来刻骨铭心的快感,如电而来,羊歇雨被快感轰击得呻吟连连:“嗯嗯嗯……结衣,你好粗,你轻点。”
说到粗,羊歇雨的身体迅速燥热了起来,她用舌尖去舔自己的嘴唇,其实在暗示米结衣,索要接吻了,无奈米结衣楞头青,只知道机械地抽送,却不知道椅子上的羊歇雨多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吻……
从银行出来,周子露很沮丧,那一张三十万的支票被告之已作废,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仍然沮丧,如今连工作都没有了,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趁着老师都去上课,周子露悄悄来到学校,准备将自己遗留在学校的私人物品收拾走,与羊歇雨达成了协议,只要她周子露辞职,羊歇雨就不报警,周子露没得选择,只能接受了这个协议。
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昨晚到早上都没有吃东西,周子露的脚步很轻,到了办公室,她掏出钥匙正想打开办公室门,忽然,有一个奇妙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周子露赶紧侧耳倾听,片刻时间,性爱经验丰富的周子露听出办公室里传出的是什么声音,她大吃一惊,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