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柔声问:“是不是很难受?”
米结衣羞涩一笑,道:“不难受,挺舒服的。”
舒情柳眉轻挑,抛了一个媚眼:“跟舒阿姨舒服,还是跟语嫣的妈妈舒服?”
米结衣像呆头鹅似的老实回答:“季阿姨更舒服,滑滑的,阿姨的太紧。”
舒情一听,马上黑下了脸:“哼,我可没她这么浪,现在紧一点而已,等会就滑了。”
米结衣与舒情面对面近在咫尺,发觉她脸色有异,心中暗暗后悔,回忆起猛抽猛插总能令米宝儿,季娃娃高兴,米结衣决定依葫芦画瓢,收束小腹,突然抽插搅动,舒情猛觉阴道有巨物抽动,如遭电击,搂住米结衣的脖子大声呻吟:“啊哟,嗯嗯嗯,动也不说说,嗯嗯嗯……”
米结衣抽动了三十几下,已觉得运用自如,他这才註意到眼前有两只硕大肉球在乳罩里滚动,米结衣见猎心喜,一边抽插,一边问:“阿姨,你的胸部真好看,比季阿姨的更好看。”
“那当然。”
舒情吃吃娇笑,总算听到讚美的话儿,这会正觉得奶子发胀,需要有人来揉摸,听米结衣一说,心中已然明白米结衣的心思,美目一转,飘向苏雪舫:“雪舫的更好看。”
米结衣猛点头:“是的,刚才我摸过了。”
身下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舒情大爽,两眼望着米结衣问:“想不想摸阿姨的?”
“想。”
说完,米结衣马上领会,腾出双手按在了舒情的双乳上,揉了几下,顿觉得好玩异常,欲望陡增,臀部耸动得更厉害,大肉棒急剧摩擦着舒情的阴道。
舒情哪受过如此刺激,双臂搂着米结衣的脖子,阵阵娇吟:“嗯嗯嗯,你怎么对季阿姨的,就怎么对阿姨,让雪舫看仔细些,嗯嗯嗯……”
米结衣回忆起第一次与季娃娃欢爱时,她曾经指导过的性交技巧,马上比划起来:“季阿姨叫我轻轻九次,然后就重重一次。”
说着,拔出大肉棒,紧接着再插入水淋淋的肉穴口,用大龟头轻轻抽入一公分,连续摩擦九下,最后“滋”一声,重重插入,深达花心。
舒情快疯了,她张大嘴巴,猛喘猛叫:“啊……季阿姨骚不骚?”
嘴上在问,心里却早把季娃娃骂成了大骚货,居然教会了米结衣这招渗人的“九浅一深”“什么叫骚?”
米结衣见舒情叫的欢,“九浅一深”频频出击,重覆使用,用多了也能衍生出“六浅一深”“三浅一深”的招式来。
“就是……就是……”
久旱的舒情正畅快沐浴在欲河当中,反应略为迟钝,巧逢从未遇到过的特大甘霖,能不说话是最佳,可惜又要顾及教育女儿,不说话可不行。
苏雪舫气鼓鼓道:“骚还不懂么,就是跟我妈妈一样。”
“哦,原来季阿姨跟舒阿姨都一样骚。”
米结衣明白了。
舒情大窘,恨恨道:“雪舫,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要多看,多听,少说……嗯嗯嗯……结衣,舒阿姨喜欢你,喔,你插得好深,再用力点就更好。”
米结衣越抽越带劲:“舒阿姨,这样可以吗?”
“嗯,真厉害,你已经会做爱了,阿姨放心把雪舫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雪纺,还要对阿姨好,嗯嗯嗯……”
舒情极力分开双腿,床儿比较窄,双腿一打开,右腿甚至靠在了苏雪舫身上,把苏雪舫气得直翻白眼。
米结衣得到丈母娘肯定,更加卖力密集抽插五十多下,终听见滋滋水声,不禁大讚:“舒阿姨,你说得真对,现在你下边滑滑的,好舒服。”
舒情突然收拢双腿盘上米结衣的屁股,身下猛烈摇动:“结衣,用力点,不要九下轻的了,就要重的,用力插进来。”
“啪啪啪……”
米结衣不仅用力了,还知道绵绵不绝,密集如雨地摩擦舒情的肉穴,她体会到了什么是做爱,蜂拥而至的快感淹没了她的思维,她闭目等待最剧烈的一刻到来,销魂的呻吟声中,无与伦比的快感袭来并持续着,持续着,从来没有过如此震撼性的快感。
舒情陶醉了,甚至迷离,只是本能的意识到有一股热流浇入自己的子宫,那热流是米结衣的精液吗,舒情懒得去想。……
当……
远处的钟声敲响了九下,两女一男来到了路口。
要分别了,舒情仍然听到米结衣在道歉,他既跟苏雪舫道歉,也跟她舒情道歉。对苏雪舫道歉是因为弄疼了她,对舒情道歉却是因为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懵懂少年或多或少有点担心。舒情不禁心花怒放,男人如此诚恳,如此听话,将来必定能控制,再温柔的女人也喜欢控制男人,控制了男人就等于控制了将来。
临上出租车,舒情对米结衣耳语道:“放心啦,阿姨已经采取了避孕措施,没事的。”
米结衣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阿姨我走了,雪舫我走了,你们记得尽快买房子,我……我舍不得离开你们。”
舒情鼻子在发酸,她好几次想挽留米结衣,只是他的手机响个不停,舒情知道米结衣必须要回家了。
苏雪舫更失落,本来今晚要经历一次人生痛苦的甜蜜,谁知却让母亲拔掉头筹,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幸好从出家门到路口,米结衣一直牵着苏雪舫的小手道歉,苏雪舫才没有哭出来:“结衣,记得打我电话,给我发简讯。”
“嗯。”
米结衣猛点头,从出租车里伸出一条胳膊用力挥舞:“雪舫再见,阿姨再见。”
“结衣再见……”
出租车已绝尘而去,母女俩仍然目视出租车远去的方向,许久,心怀愧疚的舒情搂住苏雪舫香肩,嗲声乞求:“雪舫,今天这事,你可别跟你爸爸说。”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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