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看守小动物的人,而自己,就像那个小动物。
虞槡有些不敢同她讲话,但又瞧见方才思思那般亲热的唤她,心里想着她许是与自己不熟吧,于是主动开口道:“你是叫冬雪么?”
只听得小姑娘糯糯地问道,冬雪闻言楞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这姑娘会这样客气地问她,言语里也无半分上位者的轻视。
眼睛水灵灵地看向她,没有探究,没有打量,好似也没有怪罪自己方才对她的那点儿不敬,倒是自己太过于狭隘了,把她想成了那种不择手段心机深沈一味魅惑了主子的人。
冬雪自知方才是自己对姑娘不敬,于是福身拱手道:“是,奴婢正是冬雪。”
小姑娘似是得到了想要的答覆,眉眼弯弯道:“唔,思思,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玩伴了,真好。”
秋月忙笑着说:“嗯,姑娘说得对。”
三日后,景燚与清风快马加鞭赶到了泽州。
清风道:“主子,需不需要唤我们的人出来?”
景燚摇头,道:“不必,我自有主张。”
清风又道:“主子,这叛乱人数虽不多,却也是些穷凶极恶之徒,皇上又不曾发一兵一卒,仅凭你我二人之力,恐也……”
景燚自然知晓清风的担忧,只道:“他是不曾给我一兵一卒,他既不给,那我便自己去拿好了。”
清风随即明了,主子不还有圣旨在手么?
景燚道:“去泽州衙门。”
清风随着景燚一路来到泽州衙门,这衙门本应大开府门,好让百姓来此申冤陈情,这泽州衙门却大门紧闭,好似在躲着什么。
景燚道:“清风,去寻个人问问。”
恰逢一个老者路过,清风便问:“老人家,这衙门为何青天白日里也大门紧闭,难道都不判案办公吗?”
那老者一听便知他们不是本地之人,只嘆了口气道:“哎,叛乱四起,整个泽州人心惶惶,当官的更是贪生怕死,哪还有空管我们的死活,还办什么案呢。”
不等清风说话,只略过了他们,佝偻着身子往前走去了。
“主子,你看……”
景燚面色不善,语气也极冷,道:“清风,去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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