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望望如洗的碧空,突然朝沈嬷嬷眨了下眼睛,笑着跳下梨树道:“嬷嬷放心,哪个敢不如我意乱点鸳鸯谱,当心我,”苏皎皎挥着梨花做了个下切的手势,“阉了他!”
沈嬷嬷忽而又一阵,心惊胆跳!
还是那间小酒馆,斑驳的石墻长满青苔。此时苏皎皎还是坐在那张桌子上喝酒,只是陪她喝酒的,换了人。
剪子刘对于苏皎皎叫自己出来,既意外又惊喜。
他的胳臂断了一只,但是人还活得好好的,看着还算健康。
“县主,”剪子刘红了眼眶,唏嘘惭愧,“想不到您还能来见我!”
苏皎皎笑一笑,为他满了酒:“伤全好了吗?家里老人好?孩子也好?”
剪子刘说不出话来,只将酒一饮而尽:“好!都好!”
苏皎皎扣着杯子,垂眸道:“这次请刘大哥来,是有件事要请刘大哥帮忙!”
剪子刘慷慨允诺:“但凭县主吩咐!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苏皎皎举眸相对,盈盈一水间,似雪落般冰冷沈静:“要什么粉身碎骨,你只为我,去使馆递个消息。”
待剪子刘匆匆下去,苏皎皎没有动。
她拿着酒杯,倚在窗口,向外看。
外面绿柳如茵,人来车往,再不覆那日的落叶满京城。
或许那个人再也不会来了。换成了她,会时常想着过来看看,并不是为,有人会在这里等她。
而是有人曾经在这里等她,独对风霜雪雨。
苏皎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如今春日暖阳斜照,慵懒午后。苏皎皎喝酒不再呛,却也不懂其中滋味,只觉得苦辣在喉。
她歪在窗棂上,轻轻地闭上眼。
一开始大片大片的光斑在眼前乱晃,渐渐地归于沈寂,在这个无人少客的时刻,只觉得天地都仿佛在那春阳暖照中,渐渐发酵,如醉酒般醇厚缠绵。
直至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苏皎皎猛地睁开了眼,她直起身,目色清明,再没有丝毫的松懈懒散。
她亲自去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二十一二岁的高大青年,高鼻深目,风度翩翩。
他轻轻施了一礼,面带微笑:“明月县主安好。”
苏皎皎还礼:“奇诺世子安好!”
两人进屋,落座。奇诺世子环视了一眼周边环境,笑道:“明月县主就请我在这里喝茶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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