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mouth走到我身旁,我以为她会拉我起来,却对我掏出了枪。
“或许你真的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sherry。”她笑靥如花。
“去找你的父母吧,不要再从事那种愚蠢的研究了。”
她扣动扳机,鲜血流下,我却没有中弹。一抹金色突然闪到我的眼前,然后我听见两声枪响,vermouth应声而倒,她穿了防弹衣,并没有生命危险。
“gin?你怎么……”她抹去嘴角的血,支撑着坐起来。
gin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和帽檐遮住了他的脸,他开口,语气一如往常:“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如果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即便你是那位先生的女人,我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对面的女子笑了,“心慈手软?你何时对人心慈手软过?不过,今天你的行为很危险呢,gin。”一语双关。
他右手拉我站起来,左手捂着伤口,我踉踉跄跄的跟在他的身旁。
到了楼下,他的手突然松开,我猝不及防的险些摔倒,他用一贯高傲的眼神看着我,我执拗的想自己行进,却发现是寸步难行。
“vodka,扶她,上我的车。”
我挪到车中,坐在后座。
“去我那里包扎吧,”我说,“今天是工作日,这个点姐姐在上班,家里没人。”
“组织的医疗部养了一群废物么?”他很不屑。
“你不希望你的伤势让整个组织都知道吧。”我说,“再奉劝你脱掉你的防弹衣,这里离市区还很远,长时间不使伤口透风的话会滋生细菌,愈合的会很慢。”
“大哥……”一旁的vodka犹犹豫豫。
“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