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批药我已经全部销毁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我的助手可以证明。我曾经嘱托他帮忙销毁药物的。”我急切的看着gin,希望可以把他找来。
gin沈默了一下,似乎是看透了些什么,但他还是以最平淡的口气命令部下:“去,把那个人找来。
gin坐在椅子上,其他所有人都站在一边,我更是紧张,脑中浮现的是姐姐的天使般的笑脸。姐姐……我在心里默默呼唤。屋内气氛僵硬,窗外乌鸦的叫声显得异常突兀。
不对,我将事情从头到尾思考了一遍,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是凶手,对我来说的有利证据几乎没有,这件事的判定似乎都集中在我的助手身上,如果这样,幕后指使者恐怕早就收买了他,那么,接下来,我恐怕是凶多吉少。
焦急的等待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伴着”吱呀-----”的门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表面平静,但我十分清楚,如果认定这件事是我做的,罪名就是公然和组织作对,后果……
这时,gin不紧不慢的开口了,眼睛看都不看那个人。“我不想听废话,叫你来的原因我想在路上你就已经知道了,现在,我要听你的证词。“
“是。”他走到中间,微微欠身。“那天,的确是sherry把那批试制品交给我要我去销毁,但我走时看到她的桌上还有一盒和交给我的药包装很像的药品。我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从sherry领回来的药剂和最后交给我销毁的药品数量来算,的确少了大概10g左右。”
“10g是吗,害死一个人已经足够了。”gin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10g。判定我的罪名也是足够了。
我眼睛盯着那个人,我有多么希望他可以说实话,我现在几乎被绝望包围,仅存着最后的妄念,希望gin可以相信我。可是,那终究是妄念,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他的确不能做什么,尽管他是组织的topkiller。
“gin,这是刚刚在sherry办公桌上搜出来的。”一个黑衣男子将一盒药物交到gin手中时这样说。
gin看了开手中的药,“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平常的口气,听不出喜怒。
屋里剩下的只有我们三个,那几个医生和几个黑衣男子都离开了,周围十分安静。gin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开口,vodka自知没有资格开口,退到一边,而我,则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终于,还是gin打破了沈寂。“说吧,你这么做的原因。”
原因?呵呵。无非是不想更多人被害罢了。只不过,却没有料到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没有料到竟然有人利用了这件事算计了我。而我,确实百口莫辩。
“我要是说,这只是巧合,我是冤枉的,也不会有人相信吧。”我闭上眼,淡淡的说。“所以,你们认为证据确凿了,我也就无可置辩了不是吗。组织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我不是不想解释,而是不知如何解释。一切看起来似乎是我蓄意为之,而我,无从解释。
“是不屑于辩解呢?还是不能辩解呢?”他抬起头,看着我。“不过,在组织的审判没有下达之前,我就暂时把你囚禁起来好了。vodka。”
vodka会意,把我带到一个阴暗的地下室,把我锁在里面。
“sherry,”vodka开口,“其实,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你能救你自己了。你也看到了,这件事属于药物部门,大哥他不了解,也根本无法插话,只能根据证据判别。”
“这我当然知道,”我语气中带着无奈。“但是,敌在暗我在明,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叫我如何自救呢,vodka?”
或者说,你希望我如何自救呢,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