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试管,一沓沓的推论和实验记录。静谧的实验室里,墻上时钟的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格外突兀,似乎在宣告着,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当然没有闲心去理会这个,我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实验上。我想到,那种试验药物也许不会使细胞马上死亡,只是将细胞催眠,然后以非正常形式雕亡。就理论上来说,那种药并不致死,它只是让生命体在痛苦中休克,最后肌体由于无法维持正常生理活动而死亡。当然,这只是我灵光一现想到的理论推论罢了,是不是客观事实,我还是需要试验。
当最后一组实验出现了我预期的现象时,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却因为太过投入,没有发现他早已站在了我的身边。
“完成了?”
“嗯。”
“结果怎样?”
“如你所愿。”
他在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后,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坐在椅子上,顺势靠在他怀中。
“时间不多了。”
“还有多久?”
“组织的命令,明天一早。”
“是吗。足够了。”
简简单单的对话,包含了很多感情。欣喜,疲倦,淡然,无奈。
望向墻上的指针,已经凌晨三点了啊。还有三个多小时。
我必须在这三个小时内,把我所有的理论依据、推论以及实验过程整理出一份报告。我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他就静静的待在一旁,陪着我。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份报告会不会在明早之前被boss看到。
这样的话,就要赌一赌运气了。我将报告打印出来,抬头望去,已是五点。他接过这份报告,头也没回的走了。我听到了保时捷急速发动的声音,然后渐渐远去。
我静静的等在实验室里,心中倒多了几分淡然。只是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指尖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拨通了电话。
姐姐每天要上班,所以这时候应该起床了。
“餵?”电话那头,是一声再熟悉不过的亲切的问候。
“志保,怎么这么早啊。我们的小懒虫今天怎么不睡啦?”姐姐笑着调侃我。
“想你啊。”我也笑着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少来啦!”姐姐笑着回应。
“真的,姐姐,真的是想你了。”我很认真。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也许,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最近好吗?”
“还好,你呢?和诸星相处的怎么样啊?”我笑着打趣道。
“啊呀,我吃醋了呢。好不容易打一通电话还关心他。”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
“什么时候能见上一面呢,志保?你都半个多月没有回公寓来了。”姐姐的声音似乎带着期盼,又带着一丝无奈。
“最近恐怕不行,我马上要出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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