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可笑。组织中人人都是如此为求得生存空间而挣扎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恐惧和苦衷。也罢,我对他说“不许对第三个人说这件事,否则……”
未等我说完,他便连声答应着,“是、是、是……”然后仓皇的逃离般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他走后后,我支撑着站起来,身体已经开始乏力了,刚刚一直在用脑所以现在的反应也有些迟钝。
我处理好后续的事,包括那只小白鼠。接近正午时我走下楼,gin的保时捷正停在楼下。我坐上车,“你还真是一刻也不浪费,真的是正午才出来。”他说。
“现在去哪?”我问。
“回我那。”他答。
说着他发动车子,急驰而去。
屋内,他打开医疗箱,摆开药品。我皱皱眉,“你平常中枪伤就用这些吗?”
“是啊。不对吗?”
“难怪。用药不对难怪伤好得慢。”
我从药箱里找出两小瓶药液。“这个,还有这个,加上酒精。按照1:4:3的比例配制,可以用来外涂伤口。见效很快。不过比较疼。”
我似乎收不住了,又找出几瓶药,“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按照1:1:2配制,註射。可用于短时间内止痛,效果很好,不会影响活动。不过用多了药效可能会降低。”
“还有还有……”
“好了。”他打断我,“实在手痒就去写篇报告论述各种药物怎么配吧。”
我笑笑,“这些呀,说不定哪天你就用上了。”
他按照我说的配制新的药液,然后涂抹在我的伤口上。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果真很疼。以前只是在书上见过相关的理论知识罢了,自己并没有亲身实验过。
“怎么,受不了了?”
“哪有。不很疼。”我依旧嘴硬。
他替我缠好纱布,收拾好药箱。
“我想睡一觉。”
“睡吧。”他走出几步,又停下,说:“我下午有任务,晚上回来,你下午哪也别去。”
“好……”
一觉醒后,我觉得无聊,又不想去思考药物研究的事。于是翻开他的药箱,里面有几个没有用过的药液瓶,还有註射器,药品也很齐全。我写下我所知道的对他来说实用性比较大的药的配方,其中大部分是处理伤口的药。我照着配方每样各配了一小瓶,连同那张配方一起放进了他药箱的底层。
做完这些已是黄昏,我站在窗口看着夕阳,今天的夕阳很美,天空是金色与银色交错的一片,我知道我又躲过了一劫,只是不知道,这种灿烂我此生还能亲眼目睹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