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都让他觉得心烦无比。
并不是说事情有多么的棘手,而是他需要隐瞒的事情太多了,众口幽幽,他没有办法阻止任何人的言论自由,唯一解决的办法只能从源头根治。
当一件事情被两个以上的人知道的时候,便不能成为秘密了……
看着窗外一排排笔直的白杨树,慕容瑾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看来他要去找爷爷说一说这些事情了。
医院里。
一如来时一样,还是深秋特有的萧瑟,而在医院里这种感觉则更加的明显,到处都是灰白的颜色,没有明亮的提色,让人感觉到压抑。
住院部的大楼前,有一个大概十米左右的紫藤花架,两旁都是会木桩,紫藤已不在,只留下光秃秃的那些藤架,看起来特别的荒芜。
果然……秋季是一个没有什么生气的季节啊。
宋十一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还是有些刺眼,她不舒服的微微闭起,手撑向一旁的木质扶架。
就在不期然间,眼泪便落了下来。
不知道是怎么从秦思绒的病房里出来的,也不知道当时秦思绒说了些什么,现在她满心响起的,便只有一个声音。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害了你的父亲吗?你不是想知道为何当年老爷了收留了你吗?还有……为什么慕容瑾对你多年如一日的珍爱,这些,你都不想知道原因吗?”
脑海里的画面一闪而过。
这些年来,在慕容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如电影画面一般的闪过。
初时,她是一个绑着羊角辫子的小女孩儿,那时,她还在孤儿院里,因为性格太过软弱,所以她是那个经常被别人欺负的对象。
孤儿院里的饭经常不够吃,所以每次一到饭点的时候,大家都会争先恐后的跑去,抢的,争的,夺的,各种情况时有发生。
那些老师们,都已经习惯了这些场面,心软的会劝几句,而大多数则是冷眼旁观着,甚至还有的人会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来。
这些所有的一切,都与宋十一以往的生活太不相符,她不是一个拥有公主病的人,可是她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一个公主。
“宋十一,胆小鬼,活你自己饿。”
“怪咖,你离我们远一点。”
“白痴。”
小孩子的世界里,因为没有道德与法律的约束,便显得更加的直暴与“血腥”,而宋十一便是在那样近乎赤裸的伤害里,度过了她人生中最难熬的那一段时间。
其实现在想想,正是因为那时的软弱,饥饿与骯臟,所以才造就了她后天的不服输与强硬的性可。
否则她可能在几年前被秦思绒和姜梦琪陷害的那一天晚上开始,便想不开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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