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慕容瑾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他看他:“雷先生好像有所不满啊,可是据我所知,你们为这一船货物下的保单可是比平时高了百分之五十呢,就好像是提前知道了这一船货物一定会出事一样的,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新鲜事儿呢,不知道对于雷先生来说是不是个新鲜事儿。”
这是在刚刚林琳拿给慕容瑾看的项目资料里看到的,货物发时,两家同时持有发货单和验证单,而那上面明明白白的写明着,对方要求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担保率。
不要以为他身居高之久,就不知道下面的人事情是如何运转的了。
这些船发出之后,便会有保险公司对他们进行估赔,只要他们买了保险,任何意外,他们都会照偿,这些货物的百分之一百五十啊,那是多么庞大的一笔资金。
可是这些钱,永远也落不到那些个投机份子的手中了,因为他们估错了泰国的国情事实。
在他们动手之前,泰国海关先替他们动了手,现在货物根本不知所踪,连一点儿影子都看不到,别说是钱了,连个屁都没有。
这一点,雷明没有想到吧。
他只是以为货现在还在海关那里,东西摆在了那里,那么便说明,他们还有一定的机会可以取回来。
“呵呵,雷先生,恐怕事情比你想像的要糟糕多了,”慕容瑾嘴角含了一丝冷笑,他低头了一眼手表说:“在事发之后的三个小时之内,你只想着要如何向我交待,如何再赢取我的信任,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你可知道,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便是给那些投机份子争取时间,这一点,我相信雷先生应该可以想得明白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些话一点就明,而雷明不用明说,慕容瑾也知道他在自己的公司安排了眼线,而他的人也早就在他的公司里了,从今天早上他的表现,一直到现在,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之所以刚开如的时候不开口,就是等那个人将消息给他传过来。
有时候啊,苹果的手表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可是看信息却是很方便的,而且,现在看着时间,他也觉得很方便。
之前让秘书替自己订了去法国的机票,他想,他也用得着子。
现在去法国,正好去散散心,虽然这个案子现在有些难度,但是他相信雷明还是可以解决的,如果泰国的国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么大不了他直接放弃了那向船货物便罢了。
有些事情啊,并不是一个死解而已。
他直到现在还记得,老爷子小时候跟他讲的一个故事。
说是有一个帝王,手里有一个手珠龙环,环环相扣,这些个环啊,据说是可以解下来的,可是自古以为却从未有人解开过。
那个帝王从小到大都一直在解,而且招揽了天下的志士们来解,却发现无一人可解,他心灰意冷,终于将它给藏了起来。
直到老年,他有一次,无意中将这个东西给翻了出来,看着它特别的来气。
好像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而它却会永远不动一样,想这些年来,他为了解开它白白费了多少的力气,而它却是一动不动,好像在那里从来都不会动一样。
他终于生气,甩手就将它给扔在了地上。
大理石的地面,他看到了它的一生被自己给砸碎,而它也支离破碎。
想这个东西是当年父皇教给他的,告诉他唯一的一句话便是,此物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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