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人见好就收,笑了笑道:“好。”
花草葱郁,钟意带着小荑绿媛沿着路信步走着,瞧着那院中四处分布走说有笑的少女贵妇,想了想到底问绿媛道:“这姝贤会,到底什么?”
绿媛道:“会少奶奶的话,这是几十年前由二夫人办出来的一个诗社……”
“诗社!”钟意一惊,搞什么,让她作诗来的?
绿媛看着钟意仿佛受到了惊吓的神色,笑了笑道:“不过如今已经交到了二少奶奶的手中,这诗社也不论诗许久了。”
“那就好。”钟意松了一口气。
沿着小路走到头,便是经过那摆宴的大亭子前头,乃是一方空地,钟意瞧去,竟然在空地的瞧见了两排兵器架子。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钟意有些奇怪,此地既然是给办什么女子的姝贤会的,怎么还放了两排如此阳刚之气的兵器架子,不怕吓着了贵女小姐们么?
绿媛解释道:“这里曾经乃是府中的演武场,那亭子也不是吃酒摆宴的地方,是夏日雨天练武的地方,可是后来府中任武职的后人越来越少,这里便也荒废了,只剩下这两排架子尚未撤下。”
竟是如此。
钟意看向那两排兵器架子,底下小半截都叫葱郁青草给湮没了,襄平侯府说起来也是簪缨世家,这样的人家纵使干了文职,总归对曾经的戎马战功存着几分自豪的,特别是如今宁祁又是这样荣耀,所以这姝贤会的地方才还会留着这两排架子吧。
钟意缓步踱上去瞧了瞧,十八般兵器远看威风犹存,近看早已斑驳生銹。
“走吧。”钟意的唇角勾了勾,转身往别处去。
园子里头很大,绿媛说这里不仅是当年襄平侯练武的地方,还曾是手下亲兵训练的校场。
钟意静静四处看着,假山流水,幽径蜿蜒,草木葱郁,真是除了方才的那两排兵器架子,已然看不出半分曾是士兵挥洒汗水的训练场。
“快,快帮我拿下来。”
“姑娘,这太高了,奴婢够不到呀!”
转过出一条石子小路,钟意便瞧见前头的一颗樟树下头仰头站着一个少女和一个丫鬟正皱着眉头看着树枝上挂着的一条纱巾,丫鬟跳着脚想够,但个头不够,总是差上一点。
“不行,这个必须拿回来,若是不小心让别人拿去,我岂不是要失了名节。”少女简直是要哭出来了,转头间瞧见钟意站在那里,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眼睛一亮。
“这位姐姐,请你过来帮帮我吧。”
钟意不太明白一条纱巾和名节有什么关系,但看着少女泫然欲泣的着急可人模样,钟意知道自己可以顺手帮一把。
钟意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树的高度,树身开的大杈离地并不是很高,爬上去取下那条纱巾并不费多少力气。
绿媛道:“少奶奶,奴婢去外头叫人过来帮忙吧。”
“不用。”钟意摆了摆头,转头对那少女笑了笑,“小事儿,我这就帮你拿下来。”
爬树翻墻,钟意小时候可是没有少干过,爬这样一棵树根本不在话下,说着,便将手里拿的帕子塞到了小荑的手中,提了裙摆扶着树干一下就上了树。
“少奶奶……”绿媛的眉心微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