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祁闻言,笑瞇瞇地瞅着钟意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挑了两挑的眉梢,仿佛是在挑衅。
来呀来呀,快来亲我呀!
……
不管是当年的胖将军,还是几天之前的宁祁,钟意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一天看到那总是一脸宁折不弯的宁大将军会在她的面前这样。
钟意看着宁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上前捧住宁祁的脑袋,低头一下亲在了宁祁的唇角边上。
到底没有了早晨刚知道宁祁身份之后情绪波动的勇气,叫她青天白日平白无故地对着宁祁亲嘴儿,还真是不能够做到了。
“好了。”钟意在宁祁的唇角边上飞快啄了一口,便想要立马抽身逃离,却是让宁祁的脑袋一转,唇瓣一侧,便叼住了自己的唇瓣,逃离不得。
“唔……”
宁祁你是属狗的吗?钟意的心中一惊,就想去推宁祁的脑袋,宁祁的手一伸擒住了钟意的肩膀,然后一拉一拽之间,钟意已是坐上了宁祁的腿间。
这是宁祁单方面攻城略地的一吻,钟意只能顾着紧紧勾住了宁祁的脖颈被动承受,然后瘫进了宁祁的怀里。
“娘子。”宁祁的心中餍足,放开了钟意的唇瓣,笑盈盈地看着钟意在自己的怀里娇软无力的模样,勾了勾唇角,问道:“如何,为夫的技艺可是比早晨的时候又纯熟了一些?”
钟意的面上潮红,撇过了眸去,伸手在宁祁的胸上捶了一下,“去你的纯熟!”
“娘子,”宁祁动了动手臂,抱着钟意在自己的腿上微微坐正了身体,然后将摊在书桌上的一本书册子移到了桌缘的位置,“娘子你看,我方才可是仔细照着上头所说的来的,你同我一起瞧瞧,上头可有说的不对的地方。”
什么玩意儿?
钟意一时没有听懂宁祁的意思,只依言转头去看桌上,只见桌上的小册子上所绘人物栩栩如生,隐晦之处纤毫毕现,一旁竟还有大段详细註解,生怕有描绘不细之处。
“宁祁!”钟意回过头去狠狠抓住宁祁的肩膀,“你不是在批公文么!这是什么!”
“闺房行乐图呀?”宁祁笑得仿佛春阳流水一般的纯洁无暇,“如何,可是比娘子那本压箱底看着细致的多?你那一本着实画得太过粗糙,也不曾註解,还是为夫手上的这一本更好一些。”
钟意有种抓烂宁祁笑脸的冲动,“宁祁,你竟然翻我箱子!”还翻那本东西来看!
宁祁道:“是我前几日看到娘子自己在翻阅,是以我也拿来看了两眼,可是没有翻过娘子的箱子。”
前几日?难道是她想那什么他的那几日?
钟意的脸上腾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宁祁,你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