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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3)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3)(4 / 5)

房间里许是因那人滞留的时间比较长,还残存着一些那人的气息,很微薄,如果不是因着君苓的特殊体质,一般很难察觉。

君苓蹲在房间的一角,神色认真,语气诚恳,轻声道:“我知道,你并没有完全消失,也知道你还在这里。昨晚,我同你一样经历了那个可怖的梦,所以,你的感受我完全明白。”

君苓一个人对着空无的墻角说了许久,但那股微薄的气息仍是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地在那角落蹿来蹿去,看上去甚是烦躁。

“你是现不了身嘛?”君苓看着那团气息,猜测道,“还是你想告诉我什么!”

那股气息闻言,在君苓的肩上触了触,然后便又开始在空中上下飞舞,那一笔一划,瞧着竟像个字。

君苓咬着唇,眉头深锁,瞪着眼睛看着那气息划动的轨迹,喃喃道:“危……险?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马上就要去陪他啦!”阴冷的声线在君苓的背后缓缓地响起。

君苓的身子在那声音响起的那刻便显得有些僵硬,寒意慢慢爬上她的脊背,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猜出那背后之人必有一张同昨晚梦里出现的妇人一般无二的脸。

“你究竟是谁?”

君苓将那股气息拢在掌心,暂附于腰间的玉佩,随后才站起身,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背后那人,冷声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姑娘你正是我找了许久,最最适合于我的宿主。”

君苓闻言冷笑,轻蔑道:“宿主?只怕这躯壳你承受不起。”

那妇人掩嘴而笑,黑漆漆的两个深洞,直直地望着君苓,道:“承受不承受的起,要试试才知道。”

身形速闪,欲直取君苓的要害。

君苓看着那妇人逼近的身形,嘴角微扬,目光深邃,迎身而上,将对方的凶招,一一化解。

那妇人身形微滞,昨夜里还不堪一击的小丫头,今日居然能挡下她所有的杀招,还这般气定神闲,这委实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好奇为何昨夜的我与此时的我,差距会这般大!可惜你是没机会知道了。”君苓不再一味防守,神色一凛,化守为攻,直逼得那妇人连连后退。

一时间,房内的桌椅,杯具皆系数化为齑粉。

那妇人脸上的惊愕之意更显,被那凌人的气势压制着节节败退,心中暗悔,昨日主人便已告诫于她,此人不能惹,不然必后果堪忧。

她自是不信的,梦中那人虽周身仙气缭绕,命格不凡,但修为术法却是下乘,压根难成忧患,再加上她实在舍不得错过这般完美的宿主,继续忍受无尽的黑暗,便无视主人的告诫,再次亲临客栈,又正好遇到那人蹲在房内对着那团微弱的气息自言自语,那模样瞧着更是蠢钝。

让她心里最后的一丝犹豫荡然无存,亦让她陷入了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囧地。

在君苓快将那妇人制住之时,却有一道甚是凶险的剑气,直直地劈向两人。

伴随着剑气落下的是一道极其嚣张的声音。

“这般热闹,可否也能让本王凑个热闹。”

这一变故,让原本占于上风的君苓为了躲避那剑气,放开了桎梏那妇人的手。可饶是君苓及时闪避,但仍是被那道剑气伤了臂膀,震了内腹,而那妇人更是趁机脱逃,跳窗离去。

君苓看着晃动不已的窗户,目色深沈。

久久,才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抬眼向那位不速之客看去,只一眼,君苓清秀的面上便不由带上了一分轻讽,启唇道:“鹰王,怎么,那是你的狗?”

那被唤作鹰王的是一位站在房内的阴影处,被玄黑色斗篷遮蔽地不见面目的男子,闻言爽朗地发出一声长笑,这才缓缓摘下斗篷帽,露出一张略带西域风情的俊美容貌,那模样正是鸟族鹰王——蚩蠡。

“小殿下,数百年未见,倒是变得越发聪慧伶俐了。只是,小殿下今日之言委实是冤枉本王了。”蚩蠡的利眼里隐约可见一丝深埋的痴迷。

君苓嗤鼻,冷哼:“是嘛!那君苓倒是觉着,鹰王是越发不知所谓了。”

那话君苓说的很是不客气。

蚩蠡闻言,并不生气,脸上的笑意更浓,躬身告罪道:“本王今日误伤于小殿下,实非本意,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若小殿下心存怨怼,本王愿亲自向凤君告罪。到时任凭殿下发落。”

“亲自向母后告罪?”君苓咬牙,这鹰王明知以父君对他的敌意,断不可能让母后亲见于他,他这番说辞虽听上去真诚无比,实则却全是无用之言。“君苓如何担得起鹰王的告罪,只是那妇人,君苓却是一定要抓的,不知鹰王是否打算护她一世。”

蚩蠡摇头,恭敬道:“若知牵涉其中的人是小殿下你,本王定不会多管这闲事,只是本王既然已答应了那人,便也不好食言。今日对小殿下出手,已是逾越,日后又怎敢再次出手相护。”

“那人?不知鹰王可否告之君苓,那人名讳。”

蚩蠡再次躬身道:“小殿下莫要为难于本王。”那意思便是无可奉告。

君苓瞇眼,望着鹰王的眼神越发不善:“鹰王这般,君苓实难相信你的清白。”

“若小殿下执意误会本王,那本王也无话可说,毕竟确实本王没任何证据力证自身的清白,再加上适才确实又是本王出手伤了殿下,这一桩一件引起殿下的误会,也委实是本王活该。”蚩蠡这番话说的极其哀怨诚恳,活脱脱一个饱受误会却仍忠心不二的良士模样。

君苓看着蚩蠡那副模样,心里恨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她终是有些明白为何父君会将十年一度的朝会改为百年一度,实是不太想见这蚩蠡啊。

“哼,鹰王今日既然已决意替那人隐瞒,君苓无话可说,只望鹰王明白自己的职责,否则,君苓不介意将此事亲诉于母后,到时言语间若带上些许偏差,还望鹰王谅解。”

蚩蠡闻言轻笑,眼里带着一丝宽慰,第一次以长辈的身份,语重心长道:“苓儿,你该明白,自你踏出丹穴那刻起,你的周围便已是险象环生。你若想少生事端,那便回去吧,也好让你母后少操些心。”话音刚落,那蚩蠡便已离去。

只剩君苓一人站在房内,面有所思。

许久,君苓才回神,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房门便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店小二惊恐无比的高喊。

“又杀人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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