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家二哥偶尔流露出来的蠢萌,君苓已无力在吐槽什么了,继续道:“我觉着,大哥一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然后这事还一定跟重伯伯有关,或者跟我也有关系。不然你想啊,之前大哥有多崇拜他,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不单话里有话,还阴阳怪气的,就好像帝君抢了他什么东西似的,那感觉,太违和了。所以,我要让两人重归于好。这样我和你也不用在中间做夹气包了。”
君威摸着自己的下巴,对君苓的说法很是讚同,这两日他委实被迁怒了好几次,想想着实无辜。
不过大哥对帝君得转变,莫不是因着大哥也发现了帝君对小苓儿的感情,所以才看帝君各种不爽。可是不应该啊,假若帝君真的娶了小苓儿,他们便是帝君的大舅子小舅子,这种事情,想着就暗爽,大哥怎的会不乐意呢?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又该是什么呢?
“这苦肉计真的有用嘛?我瞧着,大哥现在对帝君应该更加痛恨了吧!”君威有些不安,虽然他想不出究竟大哥为何会这般异常,但光看刚才大哥的脸,他就觉着,这事,小苓儿怕是弄巧成拙了。
君苓摇摇手指,笑得别有深意。“二哥,你不会明白的,我就是要弄巧成拙。”
是夜。
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光,显得夜色更加浓黑。
“你是谁?”
君苓站在一阵迷雾里,看着那浓雾后的黑影,疑惑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熟悉的女声响起,惊得君苓倏地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那位从迷雾里走出的身影,身上泛起无尽的恐惧。
“你究竟是谁?”
那人长得同君苓甚是相像,只是眉宇间比君苓多了分淡淡的哀伤,穿着一袭白花曳地裙,站在离君苓不过三步的距离,笑眼熠熠地看着她。
“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了吗?你真的全部都忘记了吗?”
不知是被她的笑颜蛊惑,还是她的容颜太过熟悉,君苓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伸手触及了那人的脸,喃喃道:“我该记得吗,我又忘记了什么?”
那人的皮肤很凉的,皮肤下的血管亦清晰可见,那人覆手紧紧握着君苓的手,低头轻轻地磨蹭着。
那亲昵的动作,激得君苓莫名地起了一身得疙瘩,手下意识地收回,却便那人死死地握着。
“你做什么?”
那人抬起头,看着君苓,微微一笑,开口道:“我一个人好怕,下面好黑,你来陪我好不好。”
随后,那张脸便已极快地速度在君苓的面前,剥离,腐烂,变成了一堆白骨。
而紧扣着君苓手掌的纤手亦变成了铮铮白骨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闲对话繁琐,我尽力了。。
☆、午夜谈心,往事悉诉
“红颜终成白骨,纵使倾世容颜又如何,他喜欢的,终不是你这张相似的脸。”
那鬼爪轻抚着君苓的脸颊,虽那人已变成了白骨,但君苓却能想象那女子脸上此时此刻出现的神情,只是他喜欢的终不是你这张相似的脸,她这是在说她?
“你始终不是真的她,你始终不是真的她。”
君苓倏地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帷帐,微微出神。
适才梦里的女子,她究竟是谁?为何会有同她那般相像的脸?她又为何同她说那般奇怪的话?
“做噩梦了。”一道清冷的声线在房内突兀地响起,君苓一惊,坐起身,望着那声源处。
月光下,那人的银发格外的耀眼,在夜色里,轻舞飞扬,露出那人绝色的容颜。
“重……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
重陵并不回答君苓,而是自顾自地低声道:“苓儿,你想听故事吗?”
嗯?君苓困惑,重伯伯深夜出现在她的房里,竟是为了给她讲故事?难不成是被白日里的戏文给刺激了?
“那是凡间一年一度的乞巧节……”低沈略带丝丝沙哑的男音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叙述起,那个发生在久远皇朝的悲伤故事。
……………………………………………………………………………
一万年前。
轩辕丰城德明殿。
“大哥,今日城里甚是热闹,你不打算去看看?”轩辕少瑾从外院健步而来,看着正在翻阅折子的轩辕少洵如是道。
“在你眼里,这丰城何时冷清过。”轩辕少洵眉眼微抬,笑眼熠熠揶揄地回望少瑾。
少瑾有些酣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为难道:“难得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乞巧,我答应了颖儿要陪她出宫拜七娘娘的,如果我不出去,这丫头一定会生气不理我的。”
少洵将手中的笔放下,疑惑道:“颖儿?前日那个不是什么萱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