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异常深邃的眼眸和意味深长的浅笑。
大红的绣着金边凤羽的衣裳一件件地剥离,露出女子性感的锁骨,以及白嫩如雪的裸肩,双臂如白藕般怯生生地环抱着,将大红肚兜下的美景,衬得越发撩人。
贝齿轻咬着涂着胭脂的下唇,明明很害怕,却还是执拗地睁着水漉漉的眼睛,怔怔地瞅着他。
炽热的指尖缓缓地拂过女子的眉眼,在那红唇间暧昧地来回,将上面涂抹的胭脂一一拭去。然后才低下头,含住了那两片薄唇。
女子的眼睛瞪得更大,傻傻地望着近在咫尺前男子浓密的睫毛,感受着唇上旖旎的触感。
男子只是浅浅地亲,并不深入,夜还很长,他可以慢慢来。
微黄的烛火轻晃,映出芙蓉帐里缠绵的身躯,断断续续的娇喘,从帐中溢出,羞红了窗边那一轮圆月。
那晚,冷溪月被欺负得很是彻底,而翌日,登基两年的洵帝第一次误了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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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伯伯,重伯伯。”君苓伸手轻拉重陵的衣袖,“你莫不是以前辜负过人家城主,她看你的眼神,怎地这般奇怪?”
枉死城的城主竟然是个女的,这事委实有些出乎君苓的意料,尤其这女的还美得人神公愤。
重陵这才从往事中回神,下意识地抬头,向上望去,那金雕玉砌的椅子上斜躺着的女子,竟是若万前他遍寻不见的那头玄狐——殷玄娘。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断更,三次元家里有事。。临近年关,各位家里的老人都要註意安全。。凡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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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相逢,捅破薄纸
“帝君?”殷玄娘直起身子,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地瞇起,涂着豆蔻的纤指,将垂落的刘海拨自耳后,言语间满是生疏与距离,“三万年未见,没想到,竟会在此遇见尊驾。”
重陵对玄娘的话并不在意,展颜轻笑,黝黑的瞳孔微微一张,开口道:“适才看到城内布局时,我便觉着这建城之人定是熟人。那日,你不告而别,竟不想是入了这枉死城,难怪我们遍寻无获。”
“不告而别?呵……玄娘只是再不能信你,罢了。”那殷玄娘闻言,淡淡浅笑,眉眼间轻染上一份神伤。
若有可能,九重之上的种种她都不想再有瓜葛,可那人亦说过,该面对的终须面对,一味地逃脱,于人于己都将是孽。
华丽的宫殿之上,美人衣带微解,斜卧横榻,柳眉微蹙,下颚稍抬,一副染了愁思的惆怅模样,那画面实称得上是一副上乘的美人侧卧图。
“信?那事之后,除了那人,在这世间,你又何曾信过其他人?”那话语间竟带着几分自嘲。
君苓睁着如猫眼般澄亮的眸子,呶了呶嘴,嗯,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们不是来找生魂的嘛?遂扯了扯重陵的衣袖,小声嘟囔道:“重伯伯,别光记得叙旧啊,便忘了我们的正事啊!”
重陵侧身,回望君苓,眉眼一松,浅浅一笑:“苓儿不觉得,这种时候打好感情牌,更有用嘛!”
君苓虽觉得那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觉着那话甚是在理,便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小声叮咛道:“可是,她瞧着好像并不待见你啊,如今我们有求于她,她不会趁机为难你吧!”
重陵轻笑,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模样,反问道:“谁说我们有求于她了?”
嗯?君苓不太明白,不求她?不求她,难道他亦打算同对付守城侍卫那般,与城主来硬的?当下便有些忐忑地瞅了眼四周全副武装的兵士,暗自盘算,她的凝冰术不知道一下可以打几个,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拖累重伯伯呢?
重陵看着君苓皱得越发紧蹙的眉头,伸手将其褶皱抚平,凑身轻声道:“这次我们不动手,我们讲道理!”
啊?重伯伯是在同她开玩笑嘛?
君苓和重陵亲密的互动,玄娘亦看在眼里,想起之前守卫长的禀报,赤红色的眸子微缩,难不成他与她真是……夫妻?否则一向清冷如他,何以对此女如此特别。
只是往昔,那个口口声声同她说,切勿动情,若动情便会万劫不覆的上神,竟也会有如今那般隐忍深埋的柔情,委实不能不令她惊奇。
“帝君,莫非这便是你的小妻子?可……看着很一般!”殷玄娘轻蔑地瞥了君苓,仔细端详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状是无意道。
这人的模样远不如百花仙子来得俊俏,身段亦没有西海三公主来得热辣,就连魂魄都有所不全,她很好奇,他究竟看上了她哪一处?又或者她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一般?我……哪里一般了。”君苓闻言,鼓腮,挺了挺腰板,急声质问道。
她虽算不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好歹也长得甚是乖巧清秀,怎的在她看来竟只是……一般。就算只是一般,也不好这般大大咧咧地直白地讲出来的吧,委实也太不知礼数了些。这凡世之人,果然同父君说得一般,恶意满满。
重陵看着一脸激愤的君苓,眉头轻蹙,这丫头,这句话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
殷玄娘一楞,这才正眼细瞧君苓。这一瞧,玄娘才发觉此女子的轮廓与眉眼不知为何瞧着竟有些熟悉,同记忆里那个甜甜喊她姐姐的娃娃,瞧着竟有几分相像。
许是女子长得颇似故人之颜,玄娘轻笑,打趣道:“发青的杏子,你可曾吃过?”
君苓扑闪着大眼,楞楞地答道:“吃过!”
“酸嘛?”玄娘再问。
“酸。”君苓不太明白,他们不是在说她一般不一般的问题嘛?怎的会扯上杏子?
玄娘爽朗一笑,那模样哪还有初见时的冷傲,笑道:“如此你还不明白?”
那副“你怎如此蠢钝”的模样在君苓看来甚是碍眼。至此再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便真的蠢钝如猪了。
但父君曾说过,他们丹穴中人,受得敬仰受得供奉,唯独受不得委屈。是以便上前一步,字正腔圆地脆声道:“发青的杏子又如何!生津止渴润肺定喘,自有它的一番功效,更何况各花入各眼,你又怎的知道没人会偏爱杏子的这味酸涩呢!”
重陵闻言,失笑,相处数日,他竟不知她口才是这般好!这番言论真真是令他大开眼界啊!
玄娘挑眉,思索片刻,斜斜地瞥了眼锁不住笑意的某人,轻笑:“言之还颇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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