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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9)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9)(5 / 5)

花容虚抹了一把额前的冷汗,挺直腰板,手里的铜扇一下一下地摇着,满脸郁色。

靠!这个重陵明显就是个疯的,只要事关君苓,他宁可错杀绝不姑息,这等可怕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保护欲,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或许是找到了彼此的共同点,花容再看重陵的时候就觉得顺眼了许多,亦大度地决定不再计较之前他们捉弄他之事,虽然他想要真计较也并没有什么用?

“花容公子,可是已经想好怎么说了?”捏着小金蛇七寸的两指微微用力,原本做假死状一动不动的蛇身便剧烈地扭动起来,细长的尾巴在半空中翻转打圈,挣扎地甚是厉害,但无奈身子受

锢,只能任人欺凌!

“帝君请手下留蛇!”花容面色一白,急声呼喝。

“留下她可以,只要圣君的回答能让本君满意!”那低低沈沈的“圣君”二字,让花容的面色一凝。

君苓同情地望着明显有些受到刺激的花容,白眼直送。这家伙不会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吧!

“咳咳,那个圣君,你的蛇尾好像已经露出来了!”君苓松了松肩,挑眉,伸手指了指花容的身后,一本正经地戏弄道。

“蛇尾?”花容听罢,居然真的转身回看,一脸的惊慌。

莫不是蛇界来的,智商都不太正常?君苓抽搐着一张俏脸,楞楞地望向重陵,这智商太感人了!

确定自己的蛇尾并没有现行之后,花容才长舒了口气,心下稍定,随后正了正衣襟,正色道:“若花容的答案并不能让帝君满意,那又当如何?”

重陵敛眸,唇角斜扬,一副妖孽之色:“或许,本君想要一时灭了整个蛇族尚有些难度,但若想让蛇界圣君换个人做做,于本君而言,易如反掌!”

狂妄桀骜,目空一切,这便是传说中一战斩杀魔族数万精锐,制造真正人间炼狱的鬼修罗,重陵。

花容突然有些后悔,或许当初他就不该信那人,如此便也不会有之后的种种,但是如若就此放弃,那么宝宝必定……他又于心怎安?

“帝君可否先行放了她!”花容望了眼看不清神色的某君,又瞥了眼放弃挣扎的宝宝,咬了咬牙,如是道。

闻言,重陵没有一刻犹疑,便缓缓地摊开手掌,将手中蜷缩成盘香状假死的小金蛇完璧归赵。

原本奄奄一息的小金蛇一回到花容的手上,便又恢覆了之前耀武扬威的模样,倏地直立起身子,冲着重陵不住地吐着蛇芯子,气势唬人。

而周边适才已经停止活动的毒蛇群们,仿佛能感应到小金蛇此刻内心的愤懑,听到那刺耳的嘶嘶声后,居然卷土重来,步步相逼。

一盏茶未过,蛇群便已将两人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许是数量真得过于庞大了些,那些毒蛇居然三三两两缠绕着,乍一眼看去像极了一个蛇求,令人不寒而栗。两人面前方向略左,一条三尺长成年男子手腕般粗细背部有着菱形黑褐班的响尾蛇,直勾勾地盯着君苓,像是看到了什么满意的食物,后面那一截响铃被它摇得嘶嘶作响,一副蓄势待发的攻击模样。

君苓下意识地往重陵身边靠了靠,脸色瞧着有些苍白,但瞪着花容的眸子却异常澄亮。

谁能想到那条不起眼的小金蛇居然还是一蛇之后,这下麻烦好像有些大了!

“宝宝,住手!”见两人被蛇群包围,花容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若是君苓因着蛇群受了伤,那么重陵必定不会再留情,到时不止他和宝宝,便是整个蛇族都将难在四海八荒立足,这样的后果岂是他可以承受的。

尖锐刺耳的嘶嘶声乍然停止,那些跃跃欲试的毒蛇宛若一下失去了目标,没了斗志,顷刻间便散得一干二凈,仿若适才那画面只是君苓脑中臆想出来的一般,无迹可寻。

小金蛇虽然恹恹收手,但明显仍是记恨之前重陵的一捏之仇,遂很是傲娇地转头冲着重陵露出那两颗尖尖的长牙,随即一溜蹿躲进了花容的袖摆,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做派。

花容有些汗颜,看来这次回去他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她,何为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了!

“家宝孩子心性,行事鲁莽,若因此惊了帝君与小殿下,还望两位手下留情!”哎,堂堂一族圣君混到他这样的地步,估计也是绝无仅有的了。

“是否留情,全在圣君你一念间!”

只需再慢一刻,那条小金蛇定当死于冥渊剑下,兵不血刃。

花容轻嘆了口气,拂了拂衣摆之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随后才一脸视死如归地轻缓开口:“那日,那条小金蛇,确是家宝无误!”

言未落,花容便觉身上的力道一沈,身子竟硬生生往下陷了一指节的厚度,深入泥地,动弹不得。

袖中的小金蛇似也感受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戾气,不安地从袖中钻出身子,刺溜地滑入了草丛,逃之夭夭。

“圣君莫不会也是看上了我这身躯壳吧?”君苓皱眉,想起那日她醒来,那一地的尸骸,至今仍是有些心悸。

花容一滞,下意识地望向重陵,面上亦渐渐露出一丝尴尬窘迫之色:“小殿下清丽脱俗出尘绝艷聪慧妙俏,如此胜颜,即便在下踏遍整个四海八荒亦难再遇其二,但奈何花容心中早已有所属,是以殿下与寻常一般女子,于我亦无差。”

言下之意,说得直白些便是你虽好,但老子却看不上你?!

“咳咳!”君苓噎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她说的,和花容理解的,确定是同一个意思吗?

“圣君过虑了,我只是想同圣君确认一事,如今被蛇后看中做了印记的我,在你们眼里可是所谓的……嗯,进补之物?”

将自己比喻成食物,君苓总觉着有些不大妥帖,遂想了想,换了个词,想来应该……要更恰当几分吧?

花容脸上那抹尴尬窘迫之色渐褪,手中的铜扇有一下每一下地轻轻摇着,眸色挣扎。

冰凉的月色凄凄惨惨的透过如墨晕般的云层,散出微弱的薄光,将三人站立的影子拉得泾渭分明。

久久,在重陵最后一丝耐心即将告罄之前,花容终是合上了那把铜扇,目色凝重地望着君苓,轻缓略带几分低哑的男音在夜色里随风渐远,如多年的陈茶,涩人得紧。

“在帝君同小殿下还未入沂山之前,曾经有一神秘人突临我蛇界,趁着我们不提防便在我和宝宝身上种了一种名唤朝颜泪的巫蛊术,然后他还告诉我,整个四海八荒除了养蛊之人以外,便只有……小殿下的心头热血方可破除术咒,而养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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