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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3)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3)(1 / 5)

地荒芜,生灵涂炭,他依旧出尘绝傲,清风霁月,不可亵渎。

但下一瞬,九婴的利尾便径直刺穿了他的胸膛,温热的鲜血如花般绽放,漫天血色。

“小五,等一等我,可好?”

心便在那一刻,骤然而止,耳畔“嗡”地一声,她的世界只剩无尽的苍凉与寂静。

她听不见,看不见,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如嗜赌成痴的赌徒,明知毫无胜算,却还是一意孤行。

归根究底,只是乱了心,罢了。

好在最后她迷途知返,冥渊剑刺中那人的时候,眼前所有的幻影都随之消失,好似之前种种不过是她臆想般,毫无痕迹可寻。

但最后那人在她耳边低喃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是巧合?还是刻意?或许这只是另一个圈套阴谋?

“此地不宜久留,我虽杀了那蛾蛊,破了藤杀,但这背后之人显然还有后招,防不胜防,与其坐以待毙,以静制动,倒不如先发制人,乱其部署。”

更重要的是要找到敖雩与巳尫,少了这两个有力的退敌高手,她委实有些捉襟见肘,束手无策啊!

“小苓儿,这么急急忙忙,是要去哪啊?”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那人自林间缓步而至,却片叶不沾,华衣胜容,傲然而立,风华自现。

“菀姨?”风晴陌下意识地望向君苓,却见她神色寡淡,毫无意思看见来人的喜悦,眉宇间隐约好似还带着一丝……薄怒。

“像吧!”来人轻笑眉眼,“这些年不管是她的音容笑貌还是行为举止,我日夜反覆习练,有时候望着这张脸,甚至连我自己都快分不清我究竟是白菀还是阿蛮纞儿?可是他却连一眼,连一眼都未曾看过我,可笑吧,明明这张脸完全一样,他怎么可以视而不见,我才是她的未婚妻,我才是。”

“古有狐妖幻化成奇美女子妄图蛊惑书生乃至一国君主,亦有山精孤鬼以绝美皮相作饵试图强占人身再世成人,更有甚者不惜以皮换皮以人心驻颜。但纞姨可知,这些试图以皮相祸人扰乱天道伦常的人或者妖结局大都如何嘛?”君苓讪笑,“纵使学得再像,装得再真,又如何,真的假不了,假的终究也变不成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结局离我越来越远啦!/(tot)/~~

☆、藤阵逃生,又入死地

“小苓儿,还是这般爱逞口舌之胜啊!”

来人掩唇浅笑,笑眼盈盈,语气熟稔。

“纞姨不也还是那般执迷不悟,为情所困嘛?”君苓字字辛辣犀利,专戳其痛楚,她便不信她阿蛮纞儿那般能忍。

“小苓儿,激怒了我,于你无甚好处哦。”阿蛮纞儿不得不承认,几千年不见,这小丫头片子的嘴,是越发利索了,真是跟那人一样……讨人厌。

君苓挑眉,“是吗,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眉宇间满是桀骜。

那人一楞,眸中闪过一丝微怒,璨笑嫣然,“哦,看来小苓儿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哦!如此倒也省得我多费口舌了!”眸中的寒意一凛,那悉悉索索地动响便停而覆起。

周边那些藤蔓枝条绕着树干穿梭肆虐,眨眼间几人的四肢便已被层层迭迭的枝蔓缠绕裹缚,动弹不得。

身子蓦地悬空被挂在空中,缠绕着四肢脖颈的枝蔓悉悉索索越缠越紧,一匝一匝,一缠一绕,密无间隙。藤条似第二层肌肤般紧贴,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映在白皙的侧颈,碍眼得紧。

窒息似黑暗般倾面而至。

这些人怎么不管是谁好像都喜欢勒人脖颈呢?君苓暗自腹诽,试图转了转手腕,但无奈冥渊剑亦被细密的藤条层层裹缚着,压根使不上力。

“你……”

“是想说我……使诈嘛?呵……”纞儿扬眉浅笑,“小苓儿难道在丹穴不曾学过何为‘兵不厌诈’吗?更何况那蛊虫可是小苓儿你亲个找着的。”

纤纤玉指缓缓张开,里趴着一条似血玉般的虫子,虫身鼓鼓的,通透剔亮,隐约露出皮下那道道血痕,诡异可怖。

“咳咳……居然是……母子蛊,纞姨还真是算无遗漏啊!”君苓微微阖眼,面色苍白,面上却浅浅笑着,恬静疏离。

一旁的风晴陌与绯颜芷早已因窒息暂时失了神智,奄奄地耷拉着脑袋,不知生死。

而那笙芊芊却不知何时站到了那阿蛮纞儿的身后,恭敬地微微屈身,“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人责罚。”一副唯命是从的唯喏样。

阿蛮纞儿摆手,制止了笙芊芊表忠心的告罪,一脸兴味地瞅着君苓,以长者的口吻忠告:“你既已疑心于她,就该果断出手,以绝后患。”

小丫头固然聪明伶俐,但终究涉世未深,不识人心险恶覆杂。

她出手极快,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人便被生生折断了脖颈。

君苓瞠目,却只是微微一楞,“最毒美人心,这话诚然不假。”

那人挑眉,懒懒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纤指,道:“既然无用,留着便是多余。倒不如成全了这方山林,倒也其所。”

“左右她的主人是你不是我,你高兴就好。”只是那巳尫貌似对笙芊芊爱得缠绵啊,这下怕是要伤心啦!还有小芷儿,若她知晓自己心心念念想着要报覆的对象就这样死啦,会不会气得怄火啊?应该会大呼太便宜她了吧!

“说得甚是,只是……你的朋友好像已经撑不住了,小苓儿你要不要考虑求求我,或许我一高兴,看在往昔情分上还能……”

“呵呵呵,纞姨是觉得苓儿必输无疑是吗?但是看来骄兵必败的道理,纞姨或许真得不懂。”君苓打断她的话,笑得甚是意味深长。

那话音还未落,便见阿蛮纞儿掌心的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着,红色的血痕充斥着整个虫身,仿佛下一刻便会破体而出。

“你居然提前做了手脚?”阿蛮纞儿目露狞色,面色极为不愉。

“彼此彼此,虽然好似有些亏得慌,但至少也不算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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