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鱼弱弱的点了点头。
“哦,我爸呀。前几天不是来给我送钱么,我有跟你说的啊。”
覃小鱼一听,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电脑也不要了,直直盯着余缈:“哇塞!缈缈你居然还是个富二代!你也太低调了吧!“想了想跟她认识以来的总总经历,覃小鱼忍不住疑惑:不过作为富二代的你怎么跟作为穷二货的我一起逛某宝买几十块钱的便宜货?”
于是接下来两人已经忘了交谈的初衷,转成谈论富二代与某宝的关系去了。
余缈是真的不把”包养门“放在心上,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想怎么说她也管不住,而且她也不想管。毕竟吃瓜群众不知道真相,盲目跟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然而舆论是可怕的,它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真相是什么已没人有兴趣去探究了。
余缈体会到这一点是在第二天。上课路上、下课路上都有人以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第一次瞧见这种架势的余缈慌了,抱紧了自己的包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红色高跟鞋。她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风姿绰约,妆容精致,双手环胸轻蔑的看着她:“这只是我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好好管住你的脸,别占着有几分姿色就去勾引别人男朋友。”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余缈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然而就是这样一句真实的回答在这个女人眼里俨然变成了一句挑衅,一气愤就跟余缈开撕了。
小时候,小缈缈看到两只公鸡在打架,余国良就对小缈缈说:“人跟鸡一样,有时候也挺好斗的,但是好孩子不能好斗,不能跟人打架,不能做那两只斗鸡。”于是从小到大余缈的人生理念就是:不打架,当个乖宝宝。就连小时候路上碰到别人打架她都很害怕的赶紧跑开。如今她居然也加入干架一列了,她有点膜拜自己!
女人的指甲很长,刮到了她的侧脸。从小到大,余缈最不能忍受之重其一就是痛!于是她条件反射一用力,那女人就轻而易举的被她推到在地。余缈捂捂自己受伤的侧脸,难得正色地告诉她:“我不跟你打架,你可能对我有误会。”
“误会个屁!我男朋友为了你跟我分手了!他亲口跟我说的!”
“你男朋友是谁?”
女生报了个名字,余缈仔细想了想:“我真不认识你男朋友。我最讨厌的人就是小三!我那么爱我自己怎么会允许我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还有,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赶紧回去给我删了,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她比了个恶狠狠的拳头。看到女生以惊恐的目光望着她,余缈有点小得意:看来自己也是打架的一块好料嘛!
吹着寒风,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想想这跟噩梦一样的一天,余缈委屈的想哭。她想找个人说说话,打电话给老大张莎莎,老大的语气很冷淡:“余缈,没有人有义务在你需要的时刻必须准时出现。我要忙着学习,忙着打工赚钱,我没有你那么优越的家世,可以不努力也有钱花。”
张莎莎这话说得很重,余缈被她伤到了,但是她还是回覆她依据:“对不起。”
余缈又站了好一会儿,冷风冻的她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她拿纸巾擦了擦鼻子,然后恶狠狠地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嘴里念念有词:“哼!连你都欺负我!”想了想,她往校门外走去。她要去找应大哥!应大哥是好人,不会看扁她。
保安叔叔还是准确地在她即将溜进去的时刻逮住了她,固执的不肯让她进z大。余缈只好冒着冷风蹲在校门外给应言发短信:“应大哥,我现在你们学校门外!快快快,我请你去兜风!”
应言远远就看见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戴着白色耳罩的姑娘,蹲在地上双手托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应大哥~”看到应言,余缈立马蹦蹦跳跳跑到他身边,亲昵的仿若那天发生的小矛盾只是一个臆想。她惊奇的瞅着他的车,一辆黑色自行车,风格完完全全就是应言式的风格,低调又奢华。
“应大哥,你的坐骑好拉风哦!跟法拉利似的!”
呵呵……这么会说话干嘛不去说相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目标是:每天都让应大哥出来溜溜!
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