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言也不点破:”确实是个不太省心的小破孩。“他转身从琉璃臺上端起一碗面:“吃面好点,容易消化,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
心里有鬼的余缈心有讪讪。
“应大哥,你的手艺真好!给你点讚!”
应言拄着下巴笑了。谈个恋爱,光是看到她吃的这么开心他居然也能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真是不可思议。
“应大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呢?”
他的女孩问的很认真,但应言发现自己给不出答案。好像真的没什么预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想看她跟在自己身边闹。给不出答案他反倒一脸气定神闲地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呢?”
余缈也学他皱眉想了想:“嗯,你可能对我一见钟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然后为了引起我的註意,你就故意偷走了我的壶,又故意带着我的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跟前!”说着说着她都被自己的猜测给逗乐了。
呵呵,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戏!不过他可能要让她失望了,纵使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但他可以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他对她的印象是:长的好看的神经病。她要是知道他是这么想她的,非得跟他闹腾不可,还是不告诉她吧。
“你还记得圣诞夜的时候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余缈脸红了红。哎呀,这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为什么要翻出来!她瞪他,明显恼羞成怒。
应言唇角一弯,起身摸摸她的脑袋:“记得洗碗。”
余缈看着某人又清隽又讨厌的背影,大喊:“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是自己洗碗的!”
她的男朋友酷帅酷帅地告诉她一个事实:“可惜我不是别人家的男朋友。”
嘻嘻嘻,好吧。这答案真是又好听又甜蜜!
应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又是在阳臺看到了余缈。同样的时间点,同样的场景,她是有多喜欢那个地方。他擦着头发走过去半蹲在她身旁,看着她盘腿而坐眼睛一眨不眨好似老僧入定一般盯着大灰,不免好奇。
“余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余缈瞥他一眼:“我可以拒绝吗?”
应言摇头,不能。换来的是余缈的白眼。他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这下余缈不干了,抓起他的手又是一顿咬,嘴里念念有词:“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她没真用力咬他,但应言还是煞有其事的说:“余缈,你是不是属狗的?见人就咬。”
余缈笑倒在他怀里,“嘻嘻嘻,不不不,我只咬你不咬人。”
真是一个快乐的……神经病!应言摸摸替她的头发,笑了。
闹过之后余缈整个人毛茸茸的窝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好久她说:“应大哥,其实我这些天挺想你的,除去学习的那些时间我都挺想你的。”
应言亲亲她的脸颊:“嗯。”
就一个字?!余缈抬头看他,撅嘴不满:“你就一个字打发我了?这时候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是说,宝贝我也想你!我最想你!我超级超级想你!”
“你怎么知道?”应言挑眉,笑容是说不出的好看。
“因为……”没有说完的话消失在他温柔而又绵长的吻里。他捂着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看见这样放纵、失控的自己。
余缈闭着眼,双手自然而然的抬起,圈住了他的脖子。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探了进去,每一次纠缠都像带了细小的电流,那电流吸引着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冗长的深吻过后,应言克制的将吻结束在她的额头。他摸摸她的唇角,凝视她良久,目光那样专註,就像是二月盛开的红枫,似要焚烧人的视线。
有些话他不说,但不代表他没有那种心绪。比起嘴上说说,他更乐意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也很想你,想抱抱你,想摸摸你,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