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闻言驻足,回过头瞪了余缈一眼。余缈挺直腰桿瞪回去:“警察叔叔可马上就来了啊!我不骗你们!”
“切!”
等一行人真的消失不见了,余缈才轻吁了口气,围着自己的男朋友转了一圈,看着他刚刚被揍了的小腹,脸上的担忧一点都掩饰不住:“疼不疼?”
“不疼。”应言拿掉她手里的棍子,摸摸她的脑袋:“长得虽然傻里傻气,但幸好脑子还够机灵。”他知道她并没有报警。
怎么办?你不疼,可是你女朋友吓得全身都疼!全身都疼的某人脚下突然失力,歪倒在他的胸前。应言顺势抱住她,这才发现她全身抖的厉害。一晚上被自己吓了两次,难为她这么害怕。
寒风里,晓月下,余缈乖乖巧巧地趴在应言的后背上,一会儿偏头看看他的耳朵,一会儿揪揪他的头发,她问他:“应大哥,你以前打过架吗?”
他以前打过架吗?如果不是今晚这一出,他可能已经忘了他曾经有过一段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岁月。
五岁的时候,他觉得家是温暖的港湾。
后来他没有了家,或者说没有了他所谓的家。
十几岁,一个人成长过来的岁月,叛逆的他,张扬的他。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明白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体,不依附谁而活,也没有谁会依附他而活。抽烟、喝酒、打架也是从那个时候学会的,动静最大的一次还是在学校操场的群架,有人看他不爽,要揍他。年轻的身体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他疯狂过、迷茫过,但幸好,最后他回来了。
那个张扬的叛逆的应言留在了过去,也幸好留在了过去,不然他的人生可能就没有余缈了。
“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她调皮的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有点痒。他托了托她的腿弯,防止她掉下去,语气却是淡淡的:“打过。”
余缈忍不住睁大眼:“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哇!”
“他们是谁?”
“不告诉你!” 余缈开始傲娇了:“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呵呵……他想他现在也没有问的必要了。
散步过后,应言送余缈回到她家楼下。虽然俩人已经腻歪了几个小时,但这对半个多月没见的热恋中小情侣来说,这么点时间明显是不够用的!余缈不开心,撅着嘴,手里抓着他的外套下摆,左晃晃右晃晃。
不走好咩?
应言失笑,指腹放到她唇边,用力一压,松开,她又撅起,他再一压,松开,她又又撅起。明明是无聊的举动,但是和有意义的人一起做,好像感觉又不一样。
他拍拍她的脑袋,她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眸倒映出他的影子。心忽然一软,就像是坚冰遇上炽热的利刃,无声无息就被切化出一道深痕。
“傻女孩,”眸中的宠溺不言而喻:“上去吧,乖。”
余缈抽抽鼻子:“想亲亲。”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亲亲过呢!伐开心!
应言笑了笑,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好。”
清浅的吻,气息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想问:应大哥酷不酷!应大哥帅不帅!应大哥man不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