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
余缈掐指算了算,呜呜,没几天可腻歪了!她撇撇嘴,不开心:“早知道就不把时间浪费在冷战上了,我们少了7天可以谈情说爱的时间!”
“没事,以后补回来。”
以后?!这真是个遥远却又邻近的词。嘻嘻嘻嘻!
她又啄了他一口:“报告应大师,我的话说完了。”
她说完了,正好他也有话要说。他掰过她的小脑袋,四目相对。黑色的眼眸中映射出他温柔的俊颜,就连一贯清冷的声线也溢着满满的柔情:“缈缈,我没有想过除了医学研究之外的路,直到遇见你,这个爱粘人又爱哭爱闹的疯女孩。”
余缈磨牙谑谑,这话听着咋那么不像表扬呢?!
他戳戳某人气鼓鼓的脸,继续说:“我想过要留下,但有人告诉我,如果我的人生除了你再无其他会给你造成负担。”
她点头讚同:“嗯,那人说的真对,甜蜜的负担吶。”
“嗯,甜蜜的负担。”他笑笑:“爱情对我是第一次,我没法走的比你快。”
余缈挑眉,唇角忍不住扬啊扬:“那不巧了,鄙人也是第一次。”
“那一起走?”
“of course!”某人难得卖弄了下英语。
他笑,拍拍她的小脑袋:“快起来,重死了。”
“那就重死你吧!”她再次跟个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缠住他。她不松手就是不松手!
“好吧。”他抱住了她,眸中笑意点点。
我不想走的比你快,也不想你走的比我慢,最好的爱情,是我们一起行走,慢慢成长。岁月长河,与你比肩。
当年轻的小俩口在那重修旧好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时候,充当知心老爷爷的应老才从外面溜达回沈宅。沈老看某人心情甚好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你这出去一趟是捡着钱啦还是捡着人啦?”
“不,是捡着一只小狗。”
“小狗呢?怎么不带回来养?”
应老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带回来,我会遭殃的。”
“这小狗这么彪悍?”
“不,是小狗的主人很彪悍。”
沈老琢磨着他的话,越品越觉得他是话中有话。收到好友兼过气亲家询问的眼神,应老挑眉,傲娇的不回答。
“小陈,今天爷高兴,红烧肉小酒走起!”
小陈是沈老的保姆,伺候沈老好些年了,跟时不时来沈家常住的应老也蛮熟。小陈说:“红烧肉可以有,烧酒不可以有。小言说了你俩都不能喝酒。都三高了!”
被拂了面子的应老简直胡子都要气炸了。他敲敲拐杖:“今晚他可没时间管我们。走起走起!”
这个提议沈老百分百支持:“小陈,赶紧的!”
小陈:“……”她还能说什么?!
冷战过后便是甜蜜期,对于这个说法,余缈表示一百个不服!除了吵架那几天他俩every day都是甜蜜期好咩!恩爱要分分钟秀出来好咩!
她跟覃小鱼说这话的时候,张莎莎正好走进来,她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有的人呢总是屁颠屁颠的粘着别人,还以为别人乐意之至,傻逼。”
卧槽!听不出她指桑骂槐她的语文就白修了!余缈气呼呼的走到她跟前:“那她至少有的黏!有人连黏的机会都没有!”说完她为自己的机智点讚。一旁的覃小鱼也给她点了个讚。反观张莎莎,气的眼睛都要歪了,屁股都没坐下呢就又摔门走了。
听着那声巨响,覃小鱼有点感慨:“想当初我们是多么要好啊,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唉,因为她觉得我抢走了她喜欢的人,一公不能容二母啊~”
“卧槽!余缈你太粗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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