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方毕,余缈气喘吁吁的靠在他怀中喘气:“你知道我在机场碰到谁了吗?”
“谁?”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头发。
“温雪。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呀。“她调皮的戳戳他的腰眼,笑得一脸得瑟。应言眨眨眼,表示自己实在不认识这个人。余缈简直被他给噎住!这么漂亮的女孩他居然都能忘记!
“她告诉我,某人很久以前跟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女朋友比较淘气,无论她做了什么,请你把它当做是她一时贪玩。那时候我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应先生!“她侧脸一扬看着他。
大神的大脑果真不一般,被她这么一提示他算是想起来了,不由得好笑不已:“那时候纯粹是想打发她而言。你招来的麻烦,用你去解决有什么不对。”
“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招来的麻烦,分明是你自己招来的桃花啊。”她斜眼:“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应言拍拍她的脑袋松开她:“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不是那时候。”
余缈哀怨的看看前面身高腿长,身影隽秀的男人,摇头一声长嘆:“这个傲娇的小公举啊。”她快走几步赶上他:“应言,你又不要你的女朋友了嘛!”
……
余缈没想到仅仅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她就跟应言走散了。
这个缘由呢就要从一个多小时前说起。甜蜜拥吻之后的余缈飘飘然的拉着应言的手,一路上蹦蹦跳跳,是掩饰不住的快乐。她说因为心情好,所以要请他喝热可可,于是她松开他的手跑去店里买热可可,可再出来的时候外边却没有了应言的踪影。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肤色,剧烈的恐慌一下子彻底淹没了她。那一刻,脑袋一片空白,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她的应大哥。
然而她非但没有找到她的应大哥,反而还把自己搞迷路了。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怜的,最可怜的是她的手机还在应言的口袋里!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就是!
余缈抽抽鼻子,她真想放声大哭啊。她擦擦眼睛流出来的泪水,努力回忆自己走过的所有的路线,可是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她懊恼的敲敲自己的脑袋,嘟哝:“余缈,你个路痴啊!”
“hallo! kann ich ihnen helfen(您好,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哥在她跟前停下。
余缈看这人还挺面善的样子,于是冲他摆摆手:“sorry, english, you can”
“oh,yeah。what can i do for you”
余缈垮了脸:“i 额...i lost my boyfriend! find him。”她边说边比划,满眼期盼的看着外国小哥,希望他能懂。
事实上,外国人听蹩脚的英语就跟中国人听蹩脚的中文一样,几个单词他们还是能猜出个大概来。外国小哥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寻找,男朋友长啥样?
余缈真是把自己所有能用来形容人的单词都用上了:“tall! handsome! cool!”
“you mean this one”小哥指指余缈的身后,笑的有点贼。
余缈回头一看,可不就是this one嘛!
看见她,应言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缈缈。”
叫什么叫!还不快点过来抱抱!余缈眼里蓄着的眼泪忍不住就蹦了出来。应言几步走过去抱住了她。同时朝旁边的外国小哥道了谢。
小哥笑的贼贼的,捶了下他的肩膀,说了句nice girl就走了。原来ying的女孩是这样子的,小小的很可爱。他大概能明白为什么ying每次接电话时一反常态的温柔了。
“怎么没在原地等我?”应言温柔的安抚着他的女孩。
“我找不到你,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傻姑娘,他收紧双臂,把她紧紧的圈在怀中,难得的为自己做一番解释:“有个小女孩心臟病发作,我去给她急救了。再回来就没找到你。以后如果走丢了,站在原地等我回来,不要乱跑知道吗?”那种焦灼又担惊受怕的心情他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好。那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
她亲了他一下:“my hero~”
回去的路上是应言背着她,她说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伤害,需要补偿,补偿条件是他背着她,不是一两步的背,而是一直背一直背,背到她想自己下来走了为止。她在他的背上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发现迷路后的心情跌宕起伏,到最后她说:“就是可怜了那一杯热可可,我以为你把我给扔了,所依就把你那杯给扔了。嘿嘿嘿,聪不聪明?”
应言弯弯唇角:“聪明。”
在爱情里,他可以配合她所有漫无边际的演出,因为在乎,所以珍惜。
适时应言的电话响起,他没手拿,余缈只好帮他拿。不过似乎有点手短,拿的有点费劲儿,期间还碰到某人的敏感地带,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被应言狠狠瞪了一眼。
某人尴尬的朝他吐吐舌头,看看屏幕,“你小姨。”她按下接听键放到他耳边。
“言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想死你了!“最后一句想死你了颇得冯巩的真传。
余缈一听是小宝,乐了,凑到他的耳边对着手机讲:“他不回去。”
“余缈!你去德国找言哥哥居然不带我!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要让余缈知道她有多过分!他有多愤怒!
“我才不带你来呢!言哥哥是我的,你去找你的言妹妹!”
一旁的应言听着颇为汗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对话。
把小宝逗了一番之后,余缈才打一巴掌给一个枣,表示下次一定带他来,小破孩儿这才罢休。
小脑袋趴在他的肩头,眨巴眨巴眼,她唤他:“言哥哥。”某人不理,她又换了个方向:“言哥哥~”
叫了好几声,应言只好无奈的偏头看她:“少调皮。”
少调皮!简直是霸道总裁的温柔啊!余缈眨眨眼:“好哒,言哥哥。”
某人勾勾嘴角,一派柔情。不可否认,他很享受她时不时的发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直忙着给姨妈筹款的事情,又要上班又要码字。码字党伤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