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缈再次见到那位外国小哥是在一场讲座上,那时寒假已走了一大半,对于即将到来的小别离,余缈相比以前淡定了许多,但她还是会抓紧时间粘着应言。而她之所以来听这场完全专业完全德语化的讲座,是因为主讲人就是应言。
内容她听不太懂,开始之前应言跟她说的她也就只记住四个字“医学研究”。听不懂没关系,她可以在臺下欣赏他,听他侃侃而谈,跟他一起分享喜悦。
“hi,do you remenber me”(你还记得我吗?)
正在她拄着下巴看着臺上的人发花痴,只差没流口水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哥坐在她的身旁。这句余缈还是听得懂的。她挑挑眉毛:“yes, of course! ”
很好,就是这样,洋气!
然而接下来她洋气不起来了,小哥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段,她基本没听懂,只听懂了三句:1、他是应言的同学;2、她很可爱;3、应言很厉害。
她看看臺上耀眼的男人,流利的口语,专业的分析,那是她的男人。可能是应言说到了精彩之处,全场鼓起了掌。她听不懂,但她也鼓掌,比其他人鼓的更用心,更有力。
应言,我不懂你的梦想,但我愿意与你一起分享梦想成功的喜悦。我会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来配更好的你。
我有一盏指明灯,那盏指明灯就是你。
有了坚定目标的余缈比以前更加卖力的学习,更加卖力的画画,终于她毕业了,终于她在随心漫画占据了一席不可或缺的地位。
她给应言打电话的时候,应言刚睡醒,嗓音暗哑却满是性感:“早。”
“不早啦,太阳公公都晒屁股啦~”
应言发出两声短促的轻笑:“德国太阳刚升起。”
“嘻嘻,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不好意思,他真猜不出来,但他还是说了个可能性:“车上?”
“言哥哥,你好棒!”她现在只要打趣他就会这么喊他,“我和外公爷爷在一起呢,我们今晚要包夜!”
一旁的外公附和:“对!”
余缈现在已经和两老人还有保姆小陈打成了一片。起初她还是拘谨的,但多去蹭了几炖汤之后,几人就建立起了革命的情谊。为此应言没少谢沈老,气的沈老吹鼻子瞪眼,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句:“我是在照顾我未来外孙媳妇!要你谢个屁!”
余缈的目标是要做个贴心的懂事的好女朋友!好女朋友乖乖巧巧的用美拍录制了一段ktv“车祸现场”的视频发给应言。对应言而已,这段视频里唯一能看的也就末尾那张笑的跟朵花儿一样的脸了。
没有他在身边,她似乎也能过得很好。倚在墻壁上的应言无奈的笑了。
“应,还不进来吗?”他的导师出来喊他。
“wolf,我要回一趟国。”
“现在是重要关头,你不能回去。”
“研发报告我做了,该讲解的也给大家讲解了。剩下的事情你跟投资方解释吧。”
wolf皱眉:“给我一个必须回去的理由?”
应言笑的坦荡荡:“想女朋友了。”
……
在德国呆了四年,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余缈有时间了来德国找他。坐在机场候机室里,应言不禁想起他第一次回国时她兴高采烈的来机场接他的场景。
第一次来机场接人的余缈姑娘不太懂路,接机口和登机口都能搞错,最后应言都下飞机取好行李了,某人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块转悠。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他已经看不下去某人继续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瞎找了。
“不许动!”余缈在电话那端大喊:“说好了我来接你的,你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变质了吗?”
他想问她找他和他找她与她接他有啥必然关系,可她已经不听,继续找路了。好在十多分钟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他。
“嘻嘻嘻,我就说我能找到的嘛!”余缈笑嘻嘻的抱住自己一脸无奈的男友:“言哥哥,wee back!”然后旁若无人的香香他的嘴巴。
他勾勾嘴角,伸出一根手指将某人的脑袋推开:“这是在国内,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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