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呵呵一笑:“不怕不怕,变成小胖墩也没人敢嫌弃你。”
余缈看看身旁的应言,应言朝她温柔一笑,摸摸头:“吃吧。”
好吧,这下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吃了!
饭后,余缈陪沈老玩棋,没错,就是玩棋。自从有了余缈之后,沈老都不玩他擅长的象棋,改玩五子棋了。
应老拄着拐杖看他俩玩了一会儿,以眼神示意应言跟上。应言看了看玩的不亦乐乎的余缈,起身跟应老进了书房。
“你是怎么打算的?”应老直接开门见山。
应言心中了然:“那边的研究接近尾声了,我会回来。”
“那边更有利于你的发展。”
应言点头,不置可否:“可我放心不下她。”
余缈说过,搞医研当医生是他的梦想,但她不知道的是他有两个梦想,医生是他的小梦想,在哪里都可以实现。但她却是他的大梦想,只有这里,他才觉得心安。
像是早料到会这样一般,应老笑笑:“你回来后,找个时间让双方家长见一面吧。”
应言眉头一蹙,点头。
晚上俩人回到公寓,在停车场停好车,余缈说:“应大哥,你背背我吧。”她看着他,乖巧极了。
该死的异地恋!
应言在心底嘆了口气,走过去背起她。她很乖,趴在他的背上紧紧抱着他。一步一步,离家越来越近。沈默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感伤,不舍的情绪涌上心头。余缈亲亲某人的耳朵,告诉他:“应大哥,我会想你的。”
还未分别,却已思念。思念的情绪化作肢体的纠缠,柔情四溢,销魂蚀骨。
应言又走了,四年里八次小别离,余缈伤心难过了几天之后又恢覆了生机,乖乖吃饭,乖乖作画。这一天她接到了自家编辑的电话,让去公司一趟。在公司里她看到了李望京,他冲她挑挑眉:“缈缈同学,一会一定要控制住你自己哦!”
余缈冲他做了个鬼脸:“你才该控制住你自己呢!”
事实证明,李望京的提醒是很有必要的!见到眼前人,余缈都快一口气提不上来了。这不是她的小胖子哥哥项辰嘛!
“见到我你似乎很惊讶?”项辰微笑的看着她。
余缈佷实诚的点头:“难道你是大boss”随心漫画的大boss她还真没见过。
项辰摇头:“不是,我只是随心漫画的股东而已。”随心漫画是他大学时跟舍友合资搞起来的,后来他毕业了,重心便放在了家里的公司上。余缈之所以会来随心漫画,跟他其实也有关系。
其实他见到她比她想象的还要早,她穿着牛仔衬衫,黑色半身裙,怀里抱着一堆画本,身后背着一个画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对于项辰而言,蛮神奇的是只需一眼他便能将长大后的她和年幼时的她联系起来。那时候他只觉得,原来不用刻意,该出现的人总会在时光的安排中出现。
他以为他跟她是有缘的,但她的生命中却出现了另一个男人,他出色,骄傲,丝毫不输给他,甚至比他更有魅力。是大胆争取,还是就此错过?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场大雨给了他契机。于是,他出现,撑着一把伞,问她:“怎么没带伞?”心里却是一句:“小缈缈,好久不见。”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有点惊讶的女人,他弯唇一笑:“不信?”
余缈摆摆手:“不是,就是觉得……时光啊,让我们生疏了。以前的我们不是这样子的。”
“以前的我们是什么样子的?”项辰颇感兴趣的样子,好像这样俩人就能更亲近一些,就能更没有距离感一些。
“你居然不记得了!”余缈很鄙夷地看着他:“亏你还比我年长几岁呢,记性比我还差!以前我们无话不谈啊!你喜欢谁我都知道!”
儿时他有喜欢的人?他开窍这么早?他怎么不知道!
余缈说的可认真了,一条一缕的给他捋顺。隔壁的李某某,邻街的张某某……
项辰越听越离谱,他打住她:“好了,我知道了。我们聊正事吧。”
“这个就是正事!你现在……我算算啊,都二十八岁了,该结婚了。”
“那你呢?”他看着她,眼底的情绪余缈看不懂:“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余缈小脸一皱,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我连他是不是会回来……都不知道。”
“缈缈,你真的觉得幸福吗?”
余缈笑了笑,但笑容里着浅浅的伤感:“幸福的。如果他陪在我身边的话。哎呀!”她揉揉小脸:“不谈这个啦,你不是有正经事找我吗?”
项辰点头,把一个信封递给她:“画家协会筹划举办一次比赛,作品类型不限,主题里面有详细的说明。我希望你能报名参加。”
“你觉得我可以吗?”
“我相信你。”
余缈笑笑:“好哒,我会努力的,股东!”
晚上,余缈把这事说给应言听。彼时应言正在跟医研的同事们一起吃午饭。想了想他说:“余缈,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觉得做了会开心的事情你就去做。所以,参加这个比赛你开心吗?”
真是个体贴的男朋友!余缈快速敲下几个字:“开心啊~”
三个字,能把她心中的雀跃与期待准确无误的传递给他。应言笑笑,告诉她:“加油!”
“没得奖也没关系?”
这是在期待他说好话?!
“恩,没关系,如果没得奖,我给你颁发一个。”
嘻嘻!余缈趴在床上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什么奖?”
“最佳调皮捣蛋奖。”
余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