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言偏头看看笑得贼兮兮地某人,挑眉:“笑得那么古怪干嘛?”
余缈摆摆手,好似一只惊弓之鸟:“没有没有没有!我……乖乖喝蛋糕来着。”
喝蛋糕?!应言看看余缈,有点好笑的摸摸她的脑袋:“好,那你乖乖喝蛋糕。”
余缈:“……”简直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蛋糕里!
余缈等啊等啊,终于把最后一个屁股留在座位上的李望京等走了,不过这人走之前对着她笑得那样意味深长是几个意思?!她眨眨眼,不管了!她现在有大事要做呢!
她用勺子舀起蛋糕吃了一口,唔,太太太甜了!某人绝对不喜欢吃,but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重新舀了一勺蛋糕,递到应言跟前。眨眨眼看着他,眼神澄亮澄亮的只写了俩字:吃吧!
应言看了一眼蛋糕,眉头皱起,但还是将唇凑了过去。就在他刚要吃到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余缈快速将勺子拿开,温热的唇袭上他的。四片唇瓣相贴,清澈的眼眸相对,周遭的一切喧闹仿若瞬间消失,两人与世界隔出了一片宁静。
此刻余缈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撩汉成功!她舔舔自己的小虎牙,得意洋洋的扬扬下巴:“撩妹撩汉,so easy!”
应言错愕了一下,然后双目沈沈的看着她,笑的一脸宠溺。
接下来余缈又连续撩了几次,简直上瘾得不得了。应言也纵容的陪她玩儿。等到其他人都从舞池上撤回来的时候,他才起身去了洗手间。余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笑的两眼弯弯。
当应言回来的时候发现余缈半张脸都趴到了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圈。他走到位置上坐下,戳戳某人的酒窝。她抬头看着他,眼神有点迷离:“你谁啊,敢戳我!放我应大哥……咬你啊!汪汪!”
应言端起她身前的杯子闻了闻,果然。他凉凉的望向李望京,吓得李望京赶紧摆手:“哎,跟我没关系啊,她自己叫的。”他最多是帮凶!
应言抬起她的脑袋,声音低而柔:“我们回家。”
“才不呢!”余缈打了个酒嗝:“你说了要在这里陪我过年的,不能耍赖。”余缈此刻晕乎乎的,整个身子也软绵绵的。她把整个脑袋都紧紧贴在他的掌心里:“你都很少陪我……跨年。”
第一年一起跨年,他表白了他的心迹。第二年一起跨年,他还留在z大。接下来的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她在国内,而他,在国外。
在一起的第六年,终于,他可以陪着她了,甚至以后也可以一直陪着她。余缈,于我而言,最幸福的不过是与你一起走过一年又一年。
他摸摸她的小脸,整个人温柔的不像话:“好。”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应言亲亲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某人,告诉她:“新年快乐。”
余缈也笑:“新年快乐,应大哥。”
……
醉了酒的余缈是多么能闹腾,这点应言早已深有体会,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要给她禁酒。
“余缈,你的高跟鞋一直甩我脸上。”
余缈歪歪头,看着背着自己的男人,笑嘻嘻的道歉:“对不起啊,缈缈帮你吹吹。”
好没诚意!吹就吹吧,舔他是怎么回事儿?!应言闭了闭眼,好想卸货不要。
察觉到某人要放下她,余缈赶紧双手双脚跟个八爪鱼似的缠住他,嘴里嘟哝:“不准卸货,不准卸货。”
应言:“……”心软要命!
醉了的余缈不安分的在他背上动来动去,一会儿摸摸他头发,一会儿刷刷他睫毛,还带着时不时的惊呼。
“噢,发质好好!噢,睫毛比我的还长!”
“噢,他们在打啵!”
什么?应言蹙眉,偏过头看看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睛瞪得直直的某人,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对情侣在接吻。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快,他的预感成真了。背后的小女人卯足劲儿大喊:“餵,做坏事我叫警察蜀黍来抓你们哦!”
接吻的情侣马上分开。男的看了他们一眼,骂了一句神经病,就把女生领走了。
余缈撇撇嘴,眉头一皱,要哭了:“他骂我是神经病。”然后她冲着那对男女的背影喊:“我才不是神经病!缈缈才不是神经病!”
应言只想扶额,我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真是把我虐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