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身,转头,就看到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们俩,连摄像头都对着他们。应言平静的看着摄影小哥,小哥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压下来,他挠挠后脑勺:“那个,我觉得挺好,不自觉的就拍下来了,呵呵,这是摄影师的通病。”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嗯,理解。这个就不播了吧。”
奇怪,这男人用的明明是商量的语气,他却一点都听不出是商量的意思。这个男人估计后臺很硬啊!如是一想,小哥立马点头:“放心,我不会播的。”
“谢谢。”应言这才收回了视线。
拍完余国良的片段就轮到拍应言的部分了。余缈心有戚戚的看着他,深怕他不同意,毕竟这“抛头露脸”的事他那不差钱高逼格的男票是打死都不会干的啊!可是……她希望他能接受。因为那样至少能表示……他是真心支持她的吧。
“又在胡思乱想了?”应言拍拍她的脑袋:“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换身随意点的衣服,毕竟穿太帅太惹眼了不好,容易给你造成压力。”
余缈:“……”
说心里话,余缈真的很想听听应言会对她说些什么,但是某人不让她看。既然不让她光明正大的看,那她就偷偷摸摸的听吧!于是她推着轮椅到书房门口,小脑袋趴在门上。可她趴了几秒钟啥都听不见。正纳闷着呢就听到门咔嚓一声响,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一手撑着门沿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这气场,这大长腿,可不就是……余缈支起爪子跟眼前人打招呼:“应大哥好巧啊,我刚好路过~”
应言扯扯嘴角,不打算揭穿她这拙劣的借口。他在她跟前蹲下,替她掩好毛毯,然后才看着她,眼底满满的柔情笑意:“放心,都是好话。”
余缈撅嘴:“既然都是好话,为什么不能让我听呢?”余缈看见应言不自然的挪开视线,轻咳了一声才说:“因为你在旁边,我会害羞。”
啊咧!本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离异,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换言之就是,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请原谅她不厚道的笑了,而且还笑的乐不可支。
应言瞪了她一眼,然后拜托一旁的女工作人员照顾她,关门前他无奈又求饶的说了一句:“乖一点。”
她狂点头:嗯嗯嗯!保证乖一点点!
帅哥的拜托怎么可能拒绝呢!于是女工作人员很热心的把眼睛还留在门板上的某只推到客厅,一脸笑意的跟她说:“你先生真帅!还很酷!就跟小说里的男主角似的。”
她的夸奖余缈很受用,明明人家夸的是她男人,可她怎么感觉比夸自己还要开心上不只一点点呢?她笑嘻嘻的告诉工作人员:“其实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工作人员明显难以置信:“我还以为你们是新婚夫妇呢,如胶似漆!你男朋友不会想给你制造个惊喜吧?”
惊喜?求婚?余缈这么一想好像解释的通了。某人难道真的要通过荧屏向她求婚?这也太高调太霸气了吧!余缈忍不住眼睛都笑瞇成了一条线。
唔,肿么办?她好期待比赛快点到来哦~立刻马上right now!
两个人的话才刚说完书房的门就开了,摄像小哥先出来,后面才是那个身姿绰约贵气逼人的男人。
“怎么那么快?”求婚不是应该要说好多好多吗?怎么他才录了不到五分钟!这不科学!
某人无语的看着她:“几句话的事情你还想录制多久?”
原来求婚在某人眼里就是几句话的事情!那明明就是极其郑重极其严肃的事情,怎么他的态度这么随便这么敷衍!求婚,对她来说很重要啊!可是她很重要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啊!心好累……余缈不想跟他说话,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想。她直接略过他自己推着轮椅去厨房,对厨房里的余国良说:“老爸,我想吃你做的面。只做两碗!”
看着她气呼呼离开的身影,应言才轻舒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知道,其实他也很焦急。
应言把工作人员送走,刚走进客厅就听到厨房里父女俩的对话。
“女儿,我只下两碗面啦。”
“那应大哥吃什么!”
“你刚刚明明说下两碗的。那臭小子吃什么关我什么事?总之饿不死就是了。”
余缈顿时嘴撅的老高:“我刚刚那是气他的。老爸,你不是常教我要爱屋及乌嘛吗?你怎么不爱应大哥?”
余国良对于女儿的出尔反尔很是气呼呼:“我又不是他爸!”
余缈答的很快:“以后就是啦~”
应言一听,忍不住就笑了,眼底都是柔情蜜意。这傻女孩,即使在某一刻被他气的七窍生烟,但她永远是最爱护他最为他说话的那一个。
晚上,三人在公寓里留宿。用余缈的话来说就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就住一晚吧。我不想闻消毒水的味道了,要吐了。”
好吧,留下来是留下来了,洗澡怎么办!余缈好忧愁。她坐在轮椅上看某人放好洗澡水,又把她的睡衣和贴身衣物准备好,然后来到她跟前蹲下,仰望着她:“洗澡吧。”
真是千多万躲躲不过命运啊!
于是余缈又郁闷又羞怯地双手揽住某人的脖子,被他一把抱起来,然后就听到某人嘟哝了一句:“轻了。要补回来。”
余缈:“……哦。”
不得不说应言的服务就是比大小乔的好,又温柔又细致,洗着洗着她都快睡着了。头发也被应言给洗了一遍。看着眼前的男人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的照顾她,余缈只想说自己真的好幸运。她没有忍住,伸手捧住他的脸,凑过脑袋吻住了他。应言开始还有点惊讶,但很快笑意从他眼底滑过,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将这个清浅的吻化为更深的更炙热的吻。一吻过后,两人都有点喘。余缈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不由得就笑了:“应医生,我是病人,你要hold住啊。”话语中一股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儿?!
应言睨了她一眼:“是谁先挑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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