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就好像北城从来没有昏迷一样。

这个时候北城才看到了南岛的整张脸。

就这么三四天时间，他好像又瘦了，下巴上扎出了一圈胡渣，黑眼圈很重，眼睛里也有了血丝。

“南岛，你是不是一直没休息？”北城声音颤抖地问。

她从来都没看到过这么落魄的他。

从小到大，在她心里，他都是那个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衣服从来没有一丝褶皱，双眼永远炯炯有神，看起来永远意气风发的人。

南岛没回答北城，依旧温和的问：“想吃点什么？我让夏枫去买。”

夏枫：你怎么不自己去买！算了看你们小两口这么激动我原谅你了……

北城垂下眼睑，轻声说：“南岛，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又不是要死了。”

“嗯。”南岛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悲喜，但是心里却痛的要命。

医生的话一直回荡在他耳边，让他不得安生。

北城看看桌子上的饭食，笑起来，说：“我饿了，想喝那个粥。”说完指一指放在桌子上的粥。

“好，我餵你。”南岛说。

夏枫：……

孟筱:……

——

几个人吃了饭后，都静静地坐着，像是在享受午后的阳光，谁都没有说话。

北城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总觉得那三个人也怪怪的，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看看自己打了石膏的腿，北城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我伤得不重吧？”

孟筱一脸难色，看一眼南岛，没有说话，夏枫也没有说话。

南岛握住北城的手，温和地说:“医生说你伤的不重，只是伤到了右腿，不碍事的，修养几天就好了。”

北城点点头，疑惑地说：“原来伤到了腿啊，我还以为伤到了头呢。昏迷期间，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我总是挣扎着想醒来，但是脑袋昏昏沈沈的，就是醒不来。”

孟筱和夏枫依旧没说话，都默默地看着南岛。

南岛看看窗外，天气很晴朗，摸摸北城的头：“你是被撞时不小心磕到头了，昏迷也是很正常的。”

北城点点头，安心了许多。

午后的阳光大片大片的倾泻进来，而冬日的阳光，总是格外的弥足珍贵。

“北城，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南岛突然问。

“好啊？”好几天没见过天日了，北城正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