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关悦觉得自己这话有毛病,不管干什么,他们不都在一起么,而且,似乎吃亏的总是她。
“你先去洗吧,我在外边等你。”说完,关悦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脸侧吻了一下。
刑列没有躲避,但是也没有过多回应。
看着关悦走进厨房,他淡淡的说了声’把鞋穿上’之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关悦站在厨房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双脚,心里忽然有点空。
看来,他真的是生气了,如果放过过去,他应该抱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然后给她一只一只的穿好拖鞋,最后还不忘在她的屁股上拧两下。
关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过去,觉得刑列这个动作很不正经,可是现在,她居然有点想了。
人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觉得如何,失去了,才知道那东西的珍贵。
刑列进了浴室,脱去上衣,将花洒打开,却没急着模样。
他贴墻站着,从兜里抽出烟盒,却发现里面一根烟都不剩,烟在楼下的时候就被他全部抽光了。
烦躁的将烟盒扔在洗手臺上,男人伸开右掌心,掌心里,是关悦那张照片。
那一声’朗朗’似乎有冲进了他的耳朵,刺激着他的心臟。
秦朗的皮夹里揣着她的旧照,银行卡密码是她的生日,而她,在梦中喊着旧情人的名字。
刑列怔怔的盯着关悦照片上的笑脸,情不自禁的想,“如果现在自己退一步,关悦一定会立刻投入秦朗的怀抱吧。”
呵呵,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挺惨。
如果他能不这么在华关悦,那么,无论在她口中听见哪个男人的名字,他都无所谓,可是他偏偏就那么在乎她,所以,他无法忽视心底涌动的浓浓的嫉妒。
真的,他想发疯!
可是最终,他还是将心口的气忍了下去。
他不想因为秦朗和关悦吵架,而且……若是吵了,他以后将自己至于何地?
一个男人,始终都不会承认,他在自己女人心中的地位亚于前任!
刑列洗完澡出来,闻到了淡淡的香气,他走向餐厅,关悦趴在餐桌上已经睡去,而桌上的的两碗面条也已经冷了……
他陈了口气,走过去抱起沈睡中的女人走向卧室。
这一夜,关悦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被男人疯狂占有,她无数次在激情中醒来,又无数次在激情中晕过去。
她偶尔趁着清醒的时候会想,刑列是怎么了?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可是天知道,无论刑列多么用力,多么疯狂,心口的那一块空缺,始终都无法填补。
***
谢雨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谢夫人看着女人被两个朋友架着回来,一身酒气的样子,又生气又担忧。
“这是怎么了?”谢妈妈一边让人将女儿扶上--床,一边冷冷的质问她的两个朋友。
两个女孩儿赶紧解释,“阿姨,您别误会,可不是我们把雨欣灌成这样的!”
“那是怎么回事?”
“具体原因我们也不太知道,我们问她她也不说,不过刚才喝多了,说什么刑列是个大混蛋之类的话……我估计,可能是感情受挫吧。”
谢雨欣暗恋自己领导的事情,她们几个朋友多少知道一些。
但是他们从来没细问,毕竟,暗恋这檔子事,若是成了,皆大欢喜,若是不成,以谢雨欣的家世和性格,这会成为她人生污点!
谢妈妈神色一僵,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两个女孩儿,“刚才实在是抱歉,是我误会你们了。”
“没关系,阿姨,不过雨欣这次受伤害好像挺大的,您多照顾照顾就是,人我们送回来也就安心了,我们先走了。”
相互寒暄一阵,两个女孩走出了谢家。
谢妈妈嘆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心里是哀其不幸,但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她这样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着,非得可刑列一棵树上吊死!
今天是她爸爸出去应酬不在家,若是她爸爸在家,看到她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指不定这么生气呢。
谢雨欣喝酒喝的头疼,一只胳膊搭着脑袋哼哼着什么,谢妈妈凑过去一听,顿时变了脸色。
她在说:刑列,刑列……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那个男人!
女儿这幅撞了南墻都不回头的个性也不知道像了谁!
“太太,解酒汤来了。”一个帮佣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碗。
谢妈妈接过碗,用勺子一点一点的把褐色的汤水餵到女儿的嘴里,然后又用手绢擦去她嘴角流出来的汤。
帮佣见了,淡淡一笑,“太太面上生小姐的气,可是心里比谁都疼她。”
谢妈妈无奈的嘆了口气,“不疼还能怎么样,难道真的看着她难受不管她?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女儿!我对她,做不到心狠!”
帮佣点点头,“说的是啊,不过太太这么为小姐打算的呢?总不能让小姐跟刑列就这么耗着吧。小姐大好年华,总不能浪费在一起没可能的男人身上。”
谢妈妈放下手里的汤碗,神色越发凝重起来。
这个问题她怎么可能没想过。
她开始盘算的很好,女儿警校一毕业就让她爸爸在局里为她安排个闲职,身为一个女子,倒是不需要有多大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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