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想什么?”
“想想我们的过去和……将来!”
“嗯……”关悦迷糊的点点头,脑袋一歪,似睡非睡,思绪飘远,朦胧之间,她听见刑列在她耳边说:如果下次遇到秦朗,不准和他说话,要不然,连他我一起灭了!
她想,这或许是个梦吧。
不过,她倒是真的想到了过去的种种……
她梦到了那次和秦朗相遇的舞会,梦到了在蒙眼游戏的缓解她被人亲吻,当黑色的布条拿下来时,她看到秦朗如沐春风般的笑脸……
从那开始,她就认定了秦朗!
那是得到她初吻的男人啊……
可是,她和秦朗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亲吻,每次秦朗想又进一步的动作,她总是会不合时宜的转移话题……最后,秦朗用吻过她的唇去吻了别的女人,他们的关系画上了句号!
这个梦,关悦足足做了一夜,一会儿是秦朗,一会儿是刑列,两个人自由转换着。
只是这次,她没像上次那样说梦话,这点能从她早上醒来刑列脸上的表情看出来。
她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刑列已经穿戴整齐要去上班,出门前,刑列来到房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早餐在餐桌上,吃完之后再去上班,嗯?”
“嗯,知道了。”她身子往下滑了半截,用被子遮住半张脸,羞答答的点点头。
跟他相处了也有半年多了,可是对这种亲昵又暧昧的行为,她还是有点不适应呢。
刑列揉揉她柔软的头发,又意犹未尽的在她额头上吻了吻,这才出去上班。
***
上班的时候,谢雨欣的眼睛是红肿的,那是因为,昨晚她哭了整整一夜。
一大早没什么事儿,她走入办公室翻看着杂志,忽然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做出一些实质性的动作,恐怕她真要嫁给那个呆头呆脑的刘清明了。
她想来想去,最后竟然想起了家里帮佣的那句话:如果刑列和雨欣发生了身体关系,他还能对小姐不负责么?
身体上的关系……
谢雨欣想起那天她没敲门就闯入办公室时看到的情景,关悦坐跨坐在刑列的身上,裙子被撩到了腰部,两条腿在外头晃荡的十分刺眼,而刑列的大手就放在她白希的大腿上……
她某根神经一抽,腹部涌起一阵情潮!
其实,自从撞见他们做那檔子事之后,她就经常在梦里和刑列……她这么大的人了,要说对那种事情不向往,绝对是扯淡!
可是,如果她要用那种手段得到刑列,岂不是很卑微,而且很……下贱么!
谢雨欣烦躁的用笔尖不断的戳着桌子上的白纸,心里不断的挣扎再挣扎。
接近中午的时候,刑列把谢雨欣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谢雨欣很紧张的走进去,刑列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坐位,“坐吧。”
“嗯。”谢雨欣点点,走过去坐下,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局促。
刑列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分文件放在桌上,然后缓缓的推倒谢雨欣面前,“小谢,恭喜你,升职了!”
“嗯?”谢雨欣错愕的抬起头,扫了刑列一眼,视线最后落在那份文件上。
这是一份调动文件,谢雨欣做文职这么久,只是快速的扫了一眼便大致知道了内容。
她从分局调动到了总局工作,职位也从局长助理变成了后勤部门的部长!
呵!
她忽然冷笑,父亲为了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老大!”谢雨欣抬起手,手指落在文件上,然后果断的推回去,“我不走!”
刑列的眼神一沈,“小谢,这不是过家家,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国家职能部门!”
“就算是职能部门也要看我个人意愿吧!我不想去干什么鬼部长,我要跟着你!”后几个字一出口,谢雨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脸色一红,立刻改口,“我,我的意思是,这里的同事我都舍不得!”
刑列没在意,继续说道,“小谢,我希望你能够用成人思维看待工作调动这件事,这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而且,你在我这里只能是个小助理,没什么前途可言!”
“做你的助理我愿意!”谢雨欣激动的站起来,咬着嘴唇,有些委屈的看着刑列,“老大,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分局,为什么要做你的助理!我都为你做到了这一步,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视而不见?难道这样伤我的心就让你痛快了么?”
刑列眼睑低垂,面沈如水,让人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
“我记得,我已经明确的拒绝过你了!小谢,谁都没让你来这里,我也没让你做我的助理,我甚至没让你喜欢我!这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张,你为什么要来职责我呢?”
男人的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让谢雨欣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刑列,双拳紧握,被牙齿紧紧咬住的嘴唇几乎要滴出血来!
“刑列,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让你这样践踏,两次!”
说完,谢雨欣抓起调令,转身,大步走出刑列的办公室。
走到洗手间,谢雨欣把调令撕个粉碎扔进垃圾桶,她打开水龙头,用力往脸上掬了几把冷水,可是心痛的感觉却没有因此削减半分。
这时候,江姐从洗手间经过,她平日里在局里和谢雨欣比较能说上话,本人没什么本事,但上又有人,就把她安排到分局做了个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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