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臺词都是母女俩事先商量好的,但是此时,童璐一副楚楚可怜的委曲求全的模样,刑玉琴看着是真的心疼了。
她眼角溢出泪水,童璐赶紧抽出纸巾去擦,刑列看着母女二人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若是他此刻告诉姑妈,那份视频是有人谋划,刑玉琴肯定会暴走,甚至说这是他想推卸责任。
刑列不再说什么,只是道,“姑妈,这件事我以后会和你解释。”
“好,先不说你和童璐的事情,那先说说你和那个关悦,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断?”
就在这时候,刑列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按了挂断,然后塞进了口袋里。
童璐眼光一闪,那是关悦的电话,她记得关悦来电时的独特铃声。
“姑妈,现在你的身体不适合想这些,你好好休息,等你出院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住院吗?”
刑列眉心蹙起,眼神轻扫了一眼童璐,童璐躲开他闻讯的眼神。
“璐璐,你怎么跟刑列说的?”刑玉琴问童璐。
“我……我说你……是……”
“她说你是自杀!”
“自杀?”刑玉琴错愕的看向童璐,“你和他说我自杀?”
童璐委屈的低着头,“妈,如果我不说自杀,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难道告诉哥,关家人要暗杀你么。”
闻言,刑列眼底的光很明显的渐渐冷下去,他瞇着眼睛看向童璐,“怎么回事?”
刑玉琴显然气的不轻,侧过头,喘着粗气不说话,而童璐半低着头,满脸委屈的偷瞄了刑列一眼,然后垂下眼睑,小声说,“今天……你走了以后,我和妈妈在酒店里聊天,妈的心情不好,我想带她去外头走走,可是一辆车忽然就冲过来了……”
“这和关家有什么关系?”
“因为有路人救了我们,所以那辆车并没有撞到母亲,只是母亲在躲避的时候有些擦伤,后来,那辆车逃逸了,但是警察通过天眼找到了他,就在你来前不久,警察说,是有人故意唆使犯人在撞我们,而那些唆使犯人的人就是……”
“就是谁?”
“就是……关以杰!”
当童璐说出关以杰的名字时,刑列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脸色一下子变得冷如寒冰!
察觉到了刑列脸色的变化,童璐继续说道,“哥,你在公安口的人肯定不少,你可以去查一查,现在,那个犯人正在录口供!”
刑列紧抿着嘴唇不说话,沈默了许久,他才再度开口,只是心中,却无法平静下去。
“这件事我自然会给你交代,姑妈,你先好好养着!”说完,刑列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的门关闭之后,童璐和刑玉琴相互看了一眼,刑玉琴眼底渐渐涌起一抹后悔,“璐璐,我们这样骗他,你说刑列会不会……”
“妈,我们没有骗哥,的确是关家人要对你不利!”
“可是……那辆车没有要致我于死地,我看的出来,在他快要撞到我的时候,他就转向了!也许,关以杰只是想吓唬吓唬我,不要我去干预刑列和关悦之间的事。”
“你怎么忽然为关家人说起话来了?妈,你别忘了,关家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
童璐的口气不善,夹杂着深深的怒气和不满,刑玉琴楞住,女儿向来乖巧,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说过话。
童璐一下子反应过来,立刻变了态度,“妈,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她抓住关悦的手,沈着气说道,“这是唯一一个能让哥和关悦划清界限的机会,难道你想看着关悦霸占着哥么?”
她知道刑玉琴最在乎什么,所以,每一句话都往说在关键处,刑玉琴慢慢的陈了口气,做都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而且,童璐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刑列真的和关悦结婚,为了避免麻烦,以后和她的联系势必会减少,那样,她就又少了一个亲人!
刑列出了医院的门就打电话给老孙,经过核查确定,那名犯人的确是有人唆使犯罪,而主使者……老孙欲言又止,刑列也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没再多问便挂了电话。
***
关悦打刑列的电话打不通,自己在家呆着无聊,又总爱胡思乱想,索性她出门散步,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阴下来,要下雨了。
她立刻回了公寓,一推开门,她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
关悦眉心蹙起,低头看了一眼,刑列的皮鞋歪斜着放在门口,她弯腰把他的鞋子摆正,然后走入客厅。
客厅里,刑列左手夹着一只眼,右手在胸前抱着,他的站在窗前,看着那一片乌压压的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刑列吸了口烟,听见关悦的声音,他转过头,双眼透过妖娆的白雾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关悦觉得他很不对劲,可又猜测不出原因来。
莫非是因为他和童璐的绯闻?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那些绯闻她根本不信,可是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骇人的闪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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