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拉着文柳慧在两人面前坐下来,一脸阴险,“郑双!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张狂,干这一行的,出个意外是常事。”
红果果的威胁!
郑双有自己的骄傲,反击回去,“是吗?那就要看夫人舍得拿多少人的命来拼了。”
此言一出,站在文柳慧身后的保镖脸色都变了。
林月璇亦淡然的坐下来,这里是时氏餐厅,有很多外人来这里用餐,不是总裁办,只有那几个人,消息不会外洩,除非文柳慧真的想毁掉时氏,否则不会在这里乱来。
那头,时御寒的手机终于接通,郑双当着文柳慧的面拿到耳边接听,“我在二楼餐厅,陪你妈妈这种事情,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郑双很生气,这什么事啊,保护一个人,没遇到外面的危险,却三番四次被自己人谋害。
看不见文柳慧的脸,却能凭感觉她黑纱下面的脸色很难看。
林月璇默默的为郑双点讚。
她为时御寒感动没错,但对这个几次想杀害她的女人,她做不到大方原谅。杀人犯法的事她做不出来,也找不到证据报案,打击报覆做点小动作,这种事她常做。
“我们走!”文柳慧生气的带着她的人离开,她来是找时御寒说正事的,遇上林月璇是凑巧,没有毁灭她的机会,她不会在这里耗着。
林月璇暂时不想去总裁办,索性和郑双留在餐厅。
文柳慧气冲冲的带着人冲进电梯,却撞上从上面下来的时御寒,怒火冲天,抬手就给了时御寒一巴掌。
“上去!”
时御寒却按了地下一层的按键,“妈!别生气!”
“杀了那个女人我就不生气!”文柳慧扯下面纱,把一沓照片摔在时御寒脸上,“时御寒,非要那个女人把时氏毁掉你才开心吗?”
时御寒担心文柳慧情绪不受控,给了任新一个暗示,弯腰捡起照片,看了看,这件事郑双跟他报备过,完全没有问题。
究竟是谁在背后唆使母亲?他解释道,“这件事郑上也知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林法蒂拿了u盘给林月璇。”
文柳慧一心要林月璇死,根本就听不进去,“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迷惑了!”
时御寒轻轻的抱住文柳慧,让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妈,怎么会,儿子已经长大,做事有分寸。”
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跟文柳慧解释这些,一想到文柳慧始终无法打消除掉林月璇的念头,便耐心的跟她解释。
然就是这些解释,等同于在文柳慧的怒火上倒了一瓶油,她情绪再度失控,“时御寒!为了那个贱人你竟然做到这个份上,你不配做我的儿子!”
推开时御寒,拳打脚踢,仿佛时御寒是她的仇人,而不是儿子,她的手被烧得没有一寸好的皮肤,长长的指甲抓破了时御寒的脸。
时御寒却早就习惯,默默的承受着,等她的怒火打消了一点点,他果露在外面的脸、手背,已经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的皮肤。
他轻轻的把文柳慧拥入怀中,“妈,我不会忘记报仇,但这跟小月没有冲突!”
他软化的态度却只是文柳慧怒火喷发的催化剂,她冲着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时御寒被打得蹲在地上,任由文柳慧发洩怒火。
电梯停留在地下一层很久。
……
林月璇坐了很久才回到总裁办,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你怎么了?”一张脸。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走路不小心撞的。”时御寒头也不抬,死死的盯着屏幕。
那是时氏的股价走势图,林月璇能看懂一点,知道现在时氏的形势有多严峻。
“我……”不由自主的,她生出帮他一把的心,却有心无力,时氏总裁走路会撞墻,月亮从西边出来都没人相信。
“你先去休息一会,等忙完了陪你。”时御寒还是没抬头。
林月璇问,“你吃午饭了吗?”
“没!”
林月璇让秘书去二楼买一份午餐,顺便去时氏对面的药店买一些消肿祛瘀的药水回来。
时御寒这样,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稍微做得让林成功不满意,就是一顿毒打,身上青青紫紫的,旧痕加新伤。
等待秘书回来的时间,林月璇拿出手机点开新闻,时氏的新闻满天飞,几乎都是负面的。
有爆时御寒有虐倾向的,有爆时御寒跟某个名媛在一起,利用了名媛之后又甩掉人家,是个负心汉等等。
甚至有人指责时御寒能快速在烟城窜起来,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能在云空国一流家族、甚至是二流家族排名上的家族,多少都会有见不得人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过没人会蠢到爆出来,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