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功一点就通,合作商和供应商的毁约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想指使这些人,必须强大的资金!
林成功找到欧阳铎,两人一合计,开始调查时御寒的资金来源。
……
欧阳家和林家出事时,时御寒整天在海边的别墅里,跟大厨学习做汤。
“你不需要去上班吗?”林月璇问时御寒,住到这里两天了,时御寒一直都陪着她,寸步不离。
她想给毕玉打电话都没有机会,只能偷偷跟简素心说,让她代为打电话给毕玉。
毕玉的回覆是,凶器就是那把匕首,但匕首上只有时御寒的指印,但从海水天堂的大厅录像上看,时御寒进去的时间,与简丹的死亡时间对不上。只能肯定凶手不是时御寒,无法锁定凶手。
然在林月璇眼中,不管有没有证据,幕后凶手绝对是文柳慧。
只有文柳慧才会一而再的想杀她,才会因此迁怒简丹。
“你才是我一辈子要上的班。”时御寒把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把围裙脱下,走到林月璇身边,圈住她的腰身,“冷吗?”
他从来不说暖心的情话,越是这样没有准备说出来的话,越是令人感动。
林月璇摇摇头,“不冷!”
云空国的天气能冷到哪里去?
头顶上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若找不到证据,雇凶的事情就此作罢吧。
另一个声音说:再暖心,也是时御寒,文柳慧的债,让她自己偿还!
看出林月璇走神。时御寒没有拆穿,而是贴身抱着她,让她感受他的体温。
自从林月璇回来之后,就很容易出神,他能体会那种亲人离去的痛苦,更不敢轻易提起那个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匆匆离开的孩子,没有劝说什么,也劝说不了,只寄希望于时间,希望随着时间流逝,一切痛苦都能淡忘。
至于简丹曾经交给他的录音,时御寒敛下眼眸,他还是先收着,毕竟那些内容……
“我想出去走走!”林月璇被两个声音折磨着,有些烦躁。
“不行!”时御寒很坚决。
“再不出去走走,我快要疯了!”
整天面对他的温柔,却揣着母亲的仇恨,两种极端不同的情绪在心里来回拉扯,她快要崩溃了。
最后,林月璇还是能如愿以偿的出去。时御寒打电话让商场送来只有北国冬天才会穿上的长款羽绒服,戴上防风的帽子,再围上围巾,穿上长靴子,他一手拿着厚厚的毯子,一手把林月璇圈在怀中,这才慢慢往外走。
林月璇不知道,曾经打不死的小强林月璇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了,却感动得一塌糊涂:被人呵护在手心里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踩在软软的沙滩上,林月璇好想把靴子脱掉,好好享受软沙在脚底流淌的感觉。
时御寒不让她脱鞋子,“再忍忍,等身体完全恢覆了,我陪你洗沙浴!”
林月璇撇撇嘴,走到一处坐下。
赶在她坐在地上之前,时御寒一把抱起她,自己坐在沙子上,让林月璇坐在他的腿上。
她沈默,他也不说话,林月璇身体虚弱,很容易犯困,坐了一会儿便在时御寒怀中睡着。
时御寒把人抱了回去,才去见在书房等了很久的任新。
“长话短说。”时御寒一边催促,一边拿着文件快速浏览。
“时总,有人在背后支持林家和欧阳家,供应商要求增加分成。”任新把资料找出来,放到时御寒面前,“目前调查不出谁在背后支持他们,但看两家的样子,此人来头很大。”
时御寒皱眉,按照他的计划,再过两天,两家必然破产,是谁忽然在背后帮助两家?
这些年来,为了发展,为了报仇,他也得罪过不少人。
难道是那些人?
时御寒把所有仇家的名单在脑海里过滤一遍,拿出笔在笔记本上写出一串名字,撕下来,“去查查他们!”
任新拿了名单,又把时氏昨天的大致情况上报,这才离开别墅。
……
简素心没想到傅立会约她,许多年不见,早就失去联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翩翩少年,取下无框的茶色眼镜,他的眼睛深沈得她几乎认不出来。
“裕哥哥,你还好吗?”简素心问。
“算是还好吧!”傅立也不免有些唏嘘,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小丫头了,褪去稚气,小丫头已经成长得亭亭玉立,清雅中带着成熟的魅力。
“这些年都不见你,你去了哪儿?”傅立问道。
曾经简家和傅家在烟城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两家交情也不错。那时他不叫做傅立,而叫做傅裕,他们家比简家出事得更早,他也更早比简素心知道真相,却苦于寻找了多年,却一直没有寻找到足够证据。
“我很小就在姑姑的帮助下,去了风华国,直到前段时间,拿到风华国的长久居住证。”难得看到故人,简素心没有隐瞒。
他们也就二三十岁,却因太小就经历太多,导致早早成熟,早早就产生了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