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郑诚索性把所有文件都交给林月璇处理,而他和任新也开始专心处理股市问题。
……
毕玉结束一天工作回到小公寓里,意外看见欧阳诺站在她家的阳臺前。
这才想起,昨天早上她扔给他一把钥匙。
“你怎么来了?”
毕玉把包包挂在衣架上,换了拖鞋。
欧阳诺脸色不是很好,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厌恶取代,“你为什么要害月月!”
毕玉莫名其妙,看着欧阳诺对她的厌恶,心口一滞,好一会儿回过神来,“你以为时御寒被拘留是我搞的鬼?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毕玉了吧!”
无名火顿生,时御寒怎样是有章程的,若没有证据,他迟早会被释放,欧阳诺急吼吼的来质问她,就因为林月璇一个人在家,需要面对一些麻烦!
太厚此薄彼了吧!
生气,更多的是受伤。
只要遇到林月璇的事,他就不顾一切,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愿意给她!
“只有你进入海水天堂别墅就到处观察,只有你才有机会进入海水天堂别墅!只有才有动机!”欧阳诺的脸色也越发难看,“做了还不承认,亏得月月把你当作好朋友!”
“我说过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你没有证据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毕玉加大音量跟欧阳诺对着吼,委屈得涨红眼睛。
她一向是女汉子形象示人,怎么会让欧阳诺看见,低下头,不让欧阳诺看到她通红的眼睛。
但她低下头在欧阳诺看来,却是心虚的表现,更加确认就是毕玉在时家做了什么手脚,“你的大声只是在掩饰你的心虚!”
毕玉是骄傲的,她可以爱欧阳诺,却不容许他这般的诋毁自己,“我说了不是就不是,若时御寒没有做什么,怎么会被官方抓住把柄!你出去!出去出去!”
她一点也不想见到欧阳诺!
欧阳诺深深的看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毕玉,犹豫了: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该怎么帮助林月璇!
“千万别让我知道你伤害了月月!”否则他不介意也做出一些不合法的事情来。
曾经在父母庇佑下不问世事的干凈少爷,早已在时家的报覆中死去,现在的他,比起时御寒,也干凈不到哪里去!
欧阳诺转身出了毕玉的小公寓,还把门关得很大声。
他走了,小公寓里的空气又冷清下来,空荡荡的。
毕玉掩面顺着墻壁滑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泣。
她自问对得起林月璇,对得起欧阳诺,欧阳诺可以不给她想要的爱情,却为何如此伤她!
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毕玉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头也不抬,“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大哥伤心了,还担心你没有吃饭,特地上来给你做饭呢!”毕佑推门进来,扬了扬手中的大龙虾,温柔的说道。
难以想象,那个在人前总是板着脸的毕警督,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毕玉低着头,扯了衣角擦干眼泪,这才站起来,又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大哥,你怎么来了?”
毕佑在烟城有自己的公寓,平时很少出来。
“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坐在地上哭一晚上啊!”毕佑径直走进厨房,把东西放下,再出来把西装外套脱下,“你怎么没有围裙?”
他故意不提欧阳诺,免得又勾起毕玉的伤心事。
毕玉,“我又不会做菜!”
厨房只是摆设的。
毕佑摇摇头,“真担心你嫁人了怎么办?”
“请保姆呗!”毕玉无所谓的耸耸肩,她天生没有做饭菜的天赋,不是不学,而是学了很多次,几次都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有一次差点把厨房烧了,把毕妈妈吓得半死,勒令她不许下厨,家里又不缺厨师,从此以后,就成了现在这里,一个人住,厨房只多余的。
“行!到时大哥帮你介绍一个厨艺不错的厨师!”毕佑附和道,看向毕玉的眼光中,多出一道不易觉察的宠溺。
“说好了!”毕玉笑了笑。
有一个人说说话,毕玉受伤的心顿时被抚平,觉得舒朗了不少。
看见毕玉脸上露出笑容,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毕佑的唇角往上勾了勾,开始认真的洗虾,“你来帮我洗蔬菜,不能坐着等吃!”
毕玉努了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