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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微阳下乔木 > ☆、初相见(八)

☆、初相见(八)(2 / 2)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想。”许乔装傻充楞地混了过去。再回教室的时候,就忍不住多看了陈嘉树几眼,还是印象中的那个样子,清秀端正的五官,眉眼间还带着些儒雅之气,她还记得那天晚上,站在她的面前,他说:“许乔她没有动过任何人的东西,我可以作证。”那么认真,又那么让人觉得安心。

快临近期中,各门功课的难度都在增加,远安高中的老师总喜欢在作业最后留这么一两道发展题,真是给原本就不怎么平坦的高中生活又增添了点儿坎坷。徐佳佳就总爱边做题边爆粗口,“还发展题,发展你妹,老娘都已经发展得这么完美无缺了,还需要发展吗?”

而同桌梁越总是觉得她的话不堪入耳,捂着耳朵不愿听。徐佳佳心情好的时候就不去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硬掰开他捂着耳朵的手,逼着他听这些他眼里的污言秽语。

这时候,大家都会很羡慕秦双,因为她身边坐着一个做题时无所不能的陈嘉树,近水楼臺先得月,每当大家还在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时候,她已经从陈嘉树那儿掌握了第一手资料,所以总有女生来借她的作业本,或者过来请教她。她也总是大大方方地把方法教给她们,绝不藏私。

因此女生们也总是爱把她和陈嘉树往一块儿扯,似乎他们之间早已有着千丝万缕,超出一般同学的关系。比如有一次,陈嘉树不在的时候,蒋莹莹就坐在陈嘉树的位置上,向秦双请教一道题目,等秦双讲完之后,她啧啧称讚,“你们家陈嘉树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变态的题目都能解。”

秦双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瞎说什么呢?”但脸上却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蒋莹莹煞有介事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害羞什么呢?谁看不出来啊。”末了还跟她挤眉弄眼一番。

此时许乔刚好做完一篇完形填空,盯得时间太久有些眼花,就抬起头来想休息一下,好巧不巧撞上蒋莹莹还带着些微暧昧情绪的眼睛,剎那间,只见蒋莹莹收起和秦双谈笑时的脸色,对着她翻了一个凛冽的白眼,真的是连半点过渡缓冲都没有,简直比四川的变脸还要绝。

许乔没有理睬她,自顾自地移开了目光。上次发生的钱包事件,许乔心里要说完全没有疙瘩,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觉得每个人都可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大家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即便做不到笑脸相迎,也至少能像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这个蒋莹莹倒像是记恨上她了一样,每次见她都要给她一个白眼,脸色要有多臭有多臭,好像上次冤枉人的是她一样,奶奶的。

也许是因为蒋莹莹的关系,秦双也从来不跟许乔说话。她唯一一次正眼瞧许乔就是在陈嘉树帮她说话的那天晚上,但也只有那次而已,之后也不见陈嘉树和许乔有其他的交流,她也就没有再註意过许乔。而且许乔不爱讲话,她坐在他们后面,就像空气或者背景墻一样,有和没有都毫无区别。秦双以为他们和许乔的这种相处模式会一直如此持续下去,一直到高三毕业,分离,她只不过在他们的人生道路上留下很淡很小的痕迹,过几年,连痕迹都会消褪不见。

但没想到,中间还是出了点差错,让她以为的轨道发生了偏离,让她的认知彻底颠覆。

周五晚上的自修课,秦双照常把令人头疼的数学作业放在最后一个,前面的题目勉强还能应付,越做到最后,越有些力不从心,直到最后一道,她整整想了半节课,草稿纸都用掉了好几张,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有。只好去求助陈嘉树,不过为了不打扰陈嘉树,她会选择在陈嘉树做完所有的作业之后再开口。而且每天只问一至两题,有求必应,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可以难倒陈嘉树的题目,她看起来再覆杂的,听他一解释就豁然开朗了。

但是这一次,陈嘉树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在讲解之前还顿了一顿,好像有些为难的样子,但还是拿起草稿本边写边讲起来,这个解题的过程大概用了十几分钟,整张草稿纸涂写地满满当当的,刚开始几步,她还能听得懂,到后来就越来越似懂非懂,直到最后,云里雾里。

得出最后的答案,陈嘉树照常问了她一句,“听懂了吗?”

“嗯……”秦双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眼陈嘉树,“好像很覆杂啊,我可能得消化一下。”

“是很覆杂,这道题我也想了很久,而且……”而且总觉得有更简单的方法,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秦双说,“你稍等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作业本向后面转去。

许乔正在背单词,突然感觉课本上的出现了一小片阴影,她一抬头,正对上陈嘉树一双微微含笑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灯光下,一垂眸像有淡淡的影子投到眼睑下方。许乔竟看得有些出神了,只听陈嘉树说,“能帮我看一道题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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