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天见。”周想男朝她挥了挥手。
坐上车,骑出一段距离,陆东霖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不错,第一天就跟新同事聊开了。”
想起和周想男的聊天内容,许乔坏心眼地笑笑,说:“她说想和我合住,省钱,还能探讨工作上的问题。”
陆东霖默了半晌,不知在想什么,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道,“有些同事还是不要走太近的好,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许乔笑翻。
由于她笑的动静有些大,自行车剧烈地晃了一下,陆东霖没好气地说,“悠着点儿。”
从公司到他们租房的小区,骑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他们去附近吃了宵夜再回家,等洗漱好,躺到床上,已经是下半夜,天底下工作那么多,但他们却选了两个最忙碌的。开着灯,两个人侧身相对,大眼瞪小眼,相视而笑。
累吗?
死累死累。
幸福吗?
幸福得要死。
第二天,许乔在茶水间里煮咖啡,遇上正捧着杯子喝茶的周想男,周想男踱步到她身旁,眼里带着些暧昧,压低了声音道,“你男朋友真帅,不输给杂志上的模特。”
许乔微微笑,不反驳,因为在她心里陆东霖就是好过所有人,不想假谦虚。
周想男不知是自来熟还是话唠,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喝了一口茶,又道:“他跟我们是同一个行业?”
“不是。”
“那他是?”
“他是……”许乔想起陆东霖经常自称自己为it民工,便擅自省略了两个字儿,“民工。”
“民工?”周想男当她开玩笑,“瞎说。”
it民工可不就是民工吗?许乔笑笑不语,开始给办公室里喜欢喝咖啡的同事倒咖啡。谁不加糖,谁少糖,谁喜欢喝甜的,都记在脑子里了,举手之劳。
许乔和办公室的同事相处得还算融洽,她身上没什么戾气,虽然话不多,也不懂套近乎,拍马屁,但这个办公室里大多是志存高远的年轻人,正好不怎么吃那一套。
许乔初来乍到,但手脚勤,动作快,头脑也清晰,基本能跟上节奏,就算不怎么讨人喜欢,但也不太惹人嫌就是了。
部门主管是个大她十来岁的年轻女性,不是影视剧里的女魔头,笑容很和善,把他们这个团队的关系处理得很好,因此团队之间基本不存在矛盾,至少明面上没有。
她甚至还非常热心地给许乔介绍相亲对象,许乔吓得直摆手,一口气吐出一连串的“不”,说:“华姐,我有男朋友了。”
陆东霖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吐了八个字,“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于是那晚在她的脖子里种了一颗大草莓。第二天一早,许乔照镜子,用领子左挡右挡挡不住,气得把衬衫穿了一半的陆东霖扑倒在床上,作势要掐死他。
“奶奶的,你要我怎么去上班?”
陆东霖淡定得很,嘴角一勾,“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不别人怎知你是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