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为什么你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怪呢？”

“你给我的助力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

“我还以为…你是大江山的一把手！”

“是你欺骗了我！”

那人姣好的容貌，仍犹在眼前。沙耶很确定，他们是相爱过的，只可惜这份虚无缥缈的爱情和利益相比，不值一提。

他想要的，是自己在妖怪之中的地位，以及和大江山的联系。可当他发现，自己大江山之间关系并没有那么密切，而且自己早早的就离了大江山之后，那份温柔的表象便被撕破。

他向自己露出了獠牙。

“沙耶，很抱歉，我不会允许有一个没有那么大作用的夫人。你稍微忍一下吧，我会每天都来看你的。”

“毕竟，我是爱着你的啊。”

爱人用着最温柔的腔调，说着残忍的话。他用锁链穿刺她的琵琶骨，封住她的灵力与妖气，让她吊在囚室之中，永无安宁之日。

八木俊典看到那人他眼红的白无垢上，绽放开了大片的血之花，一时间他甚至忘记了这里是幻境，直接的就扑了过去。就在他蓄力准备攻击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便如同镜花水月一般，从中间往四周碎裂开来，一片片镜片从空中散落下来。

碎裂的镜片里还继续演示的后续的画面，可惜，他已经看不真切了。

随着镜片落地，眼前的画面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白茫茫的虚无，什么都没有。

“就到这里吧，俊典，你不用为我而感到心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事情都过去太久了。

我只想问，你之前你说过的，还算数吗？”

八木俊典楞楞的看着沙耶，半天没有动作。他很想问沙耶

疼吗？

但是他不敢，就如沙耶所说，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她也不需要这种廉价的心疼。自己没有在她痛苦的时候待在她的身边，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为她遮风避雨。

前辈，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早就过了啊。

自己真的陪在前辈的身边吗？

“俊典，我做过很多错事，像是刚化妖时，屠杀了整个村子。又像是因为他的背叛，我也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我不算是什么好人，对于善恶，我的定义也比你要高得多。

活了这么久，很多时候，我已经不会再用法律的手段去制裁，如果招惹到我的头上，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八木俊典虽然不是那种迂腐的卫道士，但是，正直如他，却不会任由任何犯罪在他的眼前出现。哪怕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但是他也不会随意夺去他的生命。

沙耶仰起头，和八木俊典对视着，那双湛蓝的眸子澄澈无比，从未变过。对方半天没有说话，他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水。那双眼睛里有仿徨，有心疼，也有信任。

可是，唯独没有沙耶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