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场,顾月卿的身子愈发虚弱。
晚间,摄政王府。
月华居外院书房中。
君凰一袭暗红色长袍坠地,慵懒半躺在主位的大椅上,似是在出神。
一人倚着近旁的柱子,手中晃着一柄桃花扇没好气道:“我说景渊,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本公子说话?”
君凰,字景渊。
寻常只有关系极好之人才会如此唤他。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第一公子,京博侯府小侯爷周子御。
君凰端着赤红的眸子看他,“你是说,本王身上的毒压制得极好,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半月便发作一次?”
“是啊,你此番至少得有两个月毒性才会发作,说说看,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能达到连本公子这个神医试了无数种法子都达不到的成效?”
“你说呢?”
“什么你说我说,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本公子若知道还问你作何?照理说昨夜你当会毒发,本公子尚在宫中为皇上诊治便未赶过来,你究竟是个什么情形本公子哪能知晓?”
良久,君凰道:“从前如何控制,昨夜照常。”
不过是这个照常出了点意外。
他会想到顾月卿不是没有缘由。
一则是直觉。
二则,是因能躲过如此多暗卫直接出现在王府的,极有可能就是王府中人,而王府中只有青竹院那主仆两个女人。然今日一番查探却是得那样一个结果,君凰实在想不透。
周子御挑眉,“人血?”
作为君凰的御用大夫,周子御很清楚他的病情,包括毒发时的压制之法。不过这压制之法并非周子御想出,而是在许久之前的一次战役中为君凰意外发现。
“可这也不对啊,从前你亦是以人血压制,从未见此成效,莫不是这次的血有所不同?”
君凰不语。
他自然知道这次的血不同。
不仅让他失控亲自揽着人吸取,还没有以往那些血液的恶心感。
“这次的血从何处取来,那人可还活着?”说着,周子御忽然一惊,“你不会是动你那位王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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