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君凰略带冷意的眸光便落到周子御身上,“你适才拿着年纪说事?若本王未记错,王妃比你妹妹都要小上两月有余。”
“年幼无知?呵……”
君凰这一声冷笑可谓是将周子御的心都吓得抖了抖,他方才也是顺口,哪里想到那么多?
周花语在听到君凰这番话后,面色可谓五彩斑斓。
周予夫和君黛亦是面有羞色。的确,倾城公主要比他们的女儿小上两个多月。可如今瞧着,倾城公主沈稳知事,他们的女儿却只会无理生事。
人家还是自幼失去双亲流落在外得农家收养,粗衣鄙食。而他们的女儿有父母兄长爱宠,底下奴仆伺候,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想想都羞愧。
大殿中有不少人亦是对周花语指指点点,周花语面色更加难看,若非方才有此一遭,她此番必然指着那些低语还用鄙夷目光看着她的人大骂一通。
倒是周子御心头抖了两抖后,突然抬头问:“不对啊景渊,你何时竟也会关心旁人生辰年纪了?”
君凰端着妖异的赤眸看他,那眼神让周子御觉得他像是在看白痴。
摸摸鼻子,他也就是好奇。
景渊从小生长在君临,便是不留意不关註,知晓语儿的大概生辰也无可厚非。可在他与倾城公主大婚之前,甚至于大婚当日,他都丝毫不将倾城公主的事放在心上,怎地不过两三日的功夫便连人家的生辰都摸透了?
莫不是还趁着这三日去查人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婚之日君凰连轿门都未踢,还是顾月卿自行下的花轿,新婚之夜便被遣送到青竹院,彼时她连君凰的面都未见着。在这般境况下,依照君凰的脾性如何还会对她的生辰感兴趣?
他们有交集,还是那晚她潜入月华居被他咬伤,翌日一早他便寻来青竹院,已然开始怀疑了她。
若换作她怀疑一个人,必然会让手底下的人去细查,所以难保君凰不是已派人去天启打探过她的事。
当初回到天启,她便做好万全的安排,可保证天启的人查不出分毫,然也仅是如此而已,若换作君凰去查,她便没有那么自信。
说到底还是因着君凰是她这么多年来最看不透的人。
他知她大抵年岁,莫不是已派人去查过她?
诚然,君凰亦是轻易不信任何人,那晚的黑衣女人他始终觉得就是顾月卿,只不知为何在她颈间看不到半分伤痕,这一点让君凰始终不得其解。
有疑惑,有猜想,自当要着人去查个究竟。
到底是在别国,又路途遥远,非君凰亲自出马也非派他的得力下属去查探,查到的东西也不会比天启帝后查到的多。
不过类似于顾月卿的生辰这类,还是能查得到,然君凰知晓顾月卿的生辰并非派人查探得来。
而是他,自小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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