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疏忽,才让她一个三岁的小娃儿过得如此艰难。三岁便知算计,在别人看来是天才,但在他这个做父亲的眼里,却更多的是心疼和愧疚。
她生下来便没有母亲,那些年叶家又出现了许多问题,他多忙于生意上的事,极少照顾到她。
在叶琼感慨时,许倩又道:“你小小年纪就有此心计,难怪早便知我有异却多年来没有任何动作。”叶瑜怕是一直派人盯着她。
而这七年来,她都不曾出过一次府门,也再未与邹家联系,整整七年皆是如此,叶瑜竟还坚持盯着她。
一条长线放七年,如此心性……
“难道你就不怕邹家再不联系我?让你白白浪费这么多年?”
“这不是让本少主逮到了么?”
她淡淡的一句话,让许倩觉得周遭都是凉的,“如今我心中疑惑已解,想来你也不会放过我,要杀便杀吧。”
“杀自然是要杀,不过不着急。”
叶瑜看过去时,跟着楚桀凌一起进来的侍卫们已将他保护在中间,收回目光唤:“初柳。”
这下可不止初柳,而是有十来个黑衣人跃进屋来,各站一处,既对叶瑜叶琼等人形成保护,也将楚桀阳邹遣等人包围住。
初柳上前,手中端着一个汤蛊,“主子。”
“可有法子让父亲的情况有所好转?”
初柳摇头,“再过两个时辰家主便能无碍。”
她都这么说了,叶瑜便知真的没有法子,担忧的看一眼叶琼,却对上他安抚中又带着些覆杂的神情。并未追究太多便将註意力都放在初柳端着的汤蛊上。
“将这碗汤药分作两份,分别给凌王和国舅服下。”叶瑜说得毫不遮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楚桀凌和邹遣都警惕的看着这碗汤药,还是楚桀凌先开口:“叶瑜,你想做什么?”
他不知那是什么药,但心里已隐隐有猜测。
“叶瑜,你敢!”邹遣惊恐的后退,却被一黑衣人拔剑架在脖子上,瞬间吓得不敢再乱动。
“做什么?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不过你们也不必太担心,这原是一人的分量,分给你二人一道服用,药效应没有那么强。”
邹遣被吓惨了,直接爆粗口,“你放屁!”是他让许倩下的毒,自然知道这汤药只要喝下一口,若无解药便会毙命,喝一半又岂会降低药效?叶瑜能知这毒服下后的癥状,不会不知道它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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