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镗!”酒瓶砸在墻面上,碎裂声极刺耳,剩酒哗啦啦啦淋了一地。
酒香四溢,空气中涌满了麦芽气息,争相挤出门缝去。
“原来你还要脸?”
十音忿忿然地:“云海你闹够了就适可而止。”
云海狠狠啐了一口,破锣嗓子大骂:“要脸你前脚和老子吃完饭后脚来找相好的幽会,一刻不能等?这半年老子在外费劲巴拉弄钱不是为了你?”
十音冷冷地笑:“为了谁你心里清楚。”
“音音,你这就没劲了,我看你巴不得老子早点进去,好和情夫双宿双飞!你不想想老子进去你有什么好果子!你敢不敢大大方方告诉姓梁的,你都替老子做过哪些勾当?”
“你滚。”
云海将手机递给十音,示意她发消息给外情。
“让老子滚?这是姓梁的地盘?告诉你这地方姓念章!你以为天底下就他拉的琴是音乐?老子又不是不会拉琴!这姓梁的手,分分钟我剁给你看!”
十音边打字,边颤声在说:“随你怎么中伤我,你要敢伤他……”
“操,当着我你心疼这王八蛋?”
十音边按字边说:“你先回去。”
“你不走?那行,老子成全你!”
云海骂骂咧咧,拎着那半只酒瓶走入浴室,对着镜子将那锋利豁口就着自己的额头一拍……
半只破酒瓶被他随手甩进洗脸池内,半个瓶子砸得稀烂,碎玻璃飞溅,声响比刚才入耳的锤墻声更尖利。
云海走出来,十音只见满目的血红,眼看淋漓的血顺着他的脑门流入眼睛、鼻腔,再顺着眼角继续流。
孟冬眉峰紧敛,抽了纸巾给他,被云海一个眼神制止,手上示意没事,随意用袖子抹了。糊了一脸血的人打了个踉跄,大步迈向房门,打开回身,声音像被砂皮打磨过的,目光狠厉得能吃人:“音音,我再问一遍,你走不走?”
“不。”
“行,绿出境界了,老子成全你俩,看你俩有没有种就在里头地老天荒!姓梁的你就在里头给我等着,看老子能不能咽下这口气!”
孟冬依稀还有错愕,云海已从外头带上了门,掼门之声震耳。
许是外情带了人来,门外脚步声开始纷杂,有人声声在唤海爷,有人在关切询问海爷没事吧、带海爷去吴先生那里。
有个马仔用孟冬都能听见的音量在嘱咐:“看紧了,姓梁的出来就替哥弄他!”
有个不开眼的在问:“海爷,那嫂子呢?”
云海大约是吐了口痰。
有人在骂那人:“你是不是怕那对狗男女不死?”
“老僵尸你看屁?报警啊,老子等你。”这话是云海在挑衅杜源。
又隔了许久,一群人前呼后拥走得远了,十音没和孟冬说话,屏息在听。
屋外只有两个年轻人,应该是云海指定看住这里的人。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杜源在哪儿了,云海会找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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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源意外出现在了沧东,云海负伤。十音给江之源紧急汇报完毕,发现孟冬正徒手在洗手间清理水池中的血渍和碎玻璃渣。
空气中有血腥气,但酒香更甚。
她看到孟冬的行为,被吓到了:“你住手,我来。”
“我比你小心。”
“孟冬,老大没事,他有经验……我是说分寸,他们应该送他去缝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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